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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了,哆哆嗦嗦地弯身去拉裤子。
沈旌两手掐着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纪白被举着坐到了马桶盖上,嘴凑上前碰了碰他的眼皮,皮肤很薄,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不高兴了?”沈旌问,“就因为让你剃毛吗?”
纪白还是没说话,扭身想要下去,反正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可他被牢牢按在上面,努力想要并拢的双腿被强硬打开,一颗黑色的头颅低了下去。
被自己喜欢的人跪着伺候是什么体验?纪白只知道自己此刻爽疯了,因被冒犯而滋生的不快顿时消散了个干净。
能让沈旌对他卑躬屈膝的话,他不介意再被冒犯冒犯。
很快他就不那么想了,粗厚的舌头像是有灵魂一般拱着逼穴往里钻,尖锐的犬齿还咬着的嫩滑的阴唇啃,淫水小溪似的流,纪白都听见了身下闷闷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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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想逃吧,那两只手像铁钳似的箍着他的腿,而他被舔得浑身发软,连动弹都是难事。
舌尖越舔越深,越到里面越狭窄,几乎是被钻进去的,纪白从没体验过被舔逼的快感,还上来就这么激烈,他没忍住哭出声,“不要……慢一点别……别舔了……”
沈旌一抬头,就是他红着眼包着泪要掉不掉的模样,鸡巴一跳一跳地胀得发痛,“贱婊子,你怎么谁都勾引啊?老师也不放过,哭成那个骚样子,嗯?”
“舔个逼也爽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贱母狗,操,真想现在就肏死你……”
“自己把腿分开!骚阴蒂露出来给我咬咬,”
沈旌语气很凶,纪白下意识就自己掰着大腿岔开来,等人真的咬住那颗骚豆子虐玩的时候被刺激的浑身发抖,腰身乱扭着想跑。
“扭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发骚了?贱逼母狗就想引着那些人进来看你的淫态是不是,让他们发现你是个腿里长逼的贱母狗,等着在厕所让他们排队轮奸?”
“不是……我没有……啊啊啊啊啊啊!!!别咬了……呜呜呜求求你……别我不敢了……沈旌沈旌……呜沈旌……”他被刺激得口水乱流,上下都湿得一踏糊涂。
这幅惨样丝毫没有引起某人的同理心,“只会喷水的荡妇,”沈旌狠狠吮了把嘴下的阴蒂,勾着纪白的脖子拉下,手去捏那两颗恢复正常大小的奶子,“把这里也弄喷奶吧,以后被我一边插着逼干一边晃奶子乱喷,想想都硬炸了,贱母狗……肏死你好了……”
纪白被那张嘴又骂又啃,舌头还专挑着敏感点钻,而且硬得他妈跟仿生玩具似的,刺激得手软脚软地耷拉下来,下面的淫穴噗嗤喷出来一股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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