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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疯……
纪白这下真想哭了,他用手去掰沈旌的下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别那么软弱,“松口。”
殊不知刻意压低的嗓子给他染上一丝深重的欲念,配合着原本被欺负出来的哭腔,在这旖旎的、弥漫着浓重荷尔蒙气味的室内,听得让人血脉贲张,起码对沈旌来说无疑是一针重剂催情药。
又急又重地从鼻孔中喷出两口气,沈旌阖上眼,“别勾我了宝宝……”
那张嘴是松开了,可自己的胸乳还结结实实地被人攥在手里,身下那根硬烫的淫棍还在试图往他的腿根挤,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纪白又气又怒,一听施暴者还敢用这么委屈的嗓音和他说话,登时怒不可遏地斥道:“别这么叫我!”
如若是以前,沈旌被他这么一斥,必定是冷着脸自己就弹开了。
现在的这个沈旌,看上去完全不正常,与他平时的脾性大相径庭,脸皮厚如牛,被骂了还要亲昵地贴上来。
纪白被逼的没办法,手摸到平滑的侧脸,胡乱地拍了下去。
一声脆响,沈旌直接偏了头。
纪白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的红印,有些无措,这不知是他第几次打沈旌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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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沈旌不怎么清醒,重点完全不在于此。
“为什么不让叫?奶头也不给我吸,本来就是要吸的,纪医生,脱敏训练知道吗?”
沈旌问他问题,却又堵着他的嘴不让说话。
口里还装得有多绅士,“可以吗?可以了吗?”
手上也越来越不规矩,硕大硬挺的肉棍一下下地磨着他的腿根。
“好硬,好痛。”
滚烫的热度把他弄的一哆嗦,纪白难耐地哼了一声。
“骚母狗,就是欠肏!”沈旌骑在他身上粗喘着,肿痛的欲望带着渴求往深处挤,怎么都不够,干脆将他双腿举过肩,使得整个屄穴暴露在眼下,而后沉腰,鸡巴几乎全根没入。
“唔!……哈啊……”纪白闷哼一声,继而又是高高低低的呻吟,突然被填满的酸胀感让他有些难以忍受,手下意识地推拒着骑在身上的人。
可手碰上去的时候,触到的只是充血变硬的肌肉,像一座会发热的铁塔压在他身上,他翻身都难,别说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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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只能做出抓挠的动作,这种娘唧唧的动作是纪白清醒时认为自己绝不会做的,可那根鸡巴实在太粗太大,沈旌对他的身体又过于熟悉,熟知戳中哪一个点能让他浑身痉挛着喷水。
他被过于激烈的快感折磨得毫无办法,只能一遍遍抓挠着沈旌的腰腹,以缓解手心酥麻过电的感觉。
精液注入的瞬间,纪白牟足了劲,将身上的人用力推开。
被推开的人嘴角张张合合,似乎说了什么。
他没听清,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颠簸着,后背是滑凉的皮革,紧贴着背心的地方已经被捂出了一片湿意,一只手伸了过去,按着汗湿的后背将他抬了起来,紧接着胸口一疼,乳尖被牙齿咬住了。
沈旌有一边的尖齿尤为突出,啃咬之间,那颗牙齿磨得他半个乳晕都在发烫,撕咬的力道又凶又狠,每每纪白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咬下来之时,那些力道又突然泄去,改为温柔的舔舐,舌尖一下下地舔舐着那些深红的齿印。
比起凶猛的啃咬,纪白更害怕这种柔情蜜意的安抚,他一不留神便要陷入这种温柔编织的陷阱,毫无尊严地奉上自己任由玩弄,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
他不知从哪爆发出来的力气,强硬地掐住了沈旌的脖子,硬生生地把人从他胸口推了出去。
大概是药物的原因,沈旌眼底还带着淡淡的红意,眸子湿漉漉的,对视的时候感觉那里面透着莫名的委屈。
纪白只是略微皱了下眉,看起来毫不在意地警告道:“不许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