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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里面扩印出我的形状,做成鸡巴套子好不好?”
纪白咬了咬舌尖,勉强清醒了些,脸上浮出挣扎的神色。
掌风迎面而来,两坨奶肉被扇得摇摇晃晃,
“打烂你的贱奶,让你挂我电话!”
纪白怀疑室内弥漫的气味也有催情成分,他脑子已经完全晕乎了,身下流的淫水快要把腿根都打湿。
“快,贱母狗要摇奶子给我看。”
纪白像是着了魔一样,将手托在乳球下方,像是上供一样捧到沈旌面前,沈旌却看着他没有动作,放在身侧的手不住地弹动。
“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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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主人吃骚母狗的贱奶……”
沈旌这才满意,向着纪白伸出了手,先是轻轻地摩挲了下奶肉表面,像是在描摹着它圆润的形状,手指转了一圈,拢成个圆将奶肉虚虚地拢在里面。
随后忽然发力一捏,白嫩的乳肉犹如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瞬间铺满了手掌,乳根被手指箍着,血色褪尽发白,拇指和食指成一个小圈,乳尖就从那个小孔钻出来,却是涨成了紫红色。
胀!好胀!
这是纪白唯一的感受,他恨不得仰天长啸,一脚踢开面前的这个恶魔。
可是他不能,身下钝钝的刺痛感提醒着他不能这么做,那里已经肿的有花生粒那么大,呈现出一种被玩烂的紫红色,奇异的快感就像一丝丝细小的电流,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淌进了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腐蚀了他的灵魂。
让他不自觉地就摆出那个下贱的姿势,说出那种自辱的话。
“骚母狗的奶子好痒……请主人吃,啊啊啊!!!求求主人吸一吸骚母狗的贱奶子!!!!!要烂了,呜呜呜呜要胀烂了!!!”
沈旌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失控的表情,两根手指捻着鸡巴根部,轻慢地戳了戳他的肚脐眼。
满意地看着他被鸡巴戳到浑身一颤,缓声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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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宝贝,用你的贱奶子给我揉鸡巴……这都不会?手捏着骚奶头往两边掰开,把鸡巴插进乳沟,呼……对……把骚奶肉包上来,包住老公的鸡巴棍,感觉到了吗?鸡巴棱子是不是在跳?有没有顶到你的骚肉?”
听着那些淫辱的话,奶肉包住了粗紫的阴茎,肉棍上的淫水和浓白的精液被抹到奶子上,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纪白讨好地把脑袋往前拱了拱,用舌尖舔了舔鸡巴根,让那根肉棍不要在这期间有什么暴虐的举动。
沈旌显然对他这个举动很受用,配合着他把鸡巴棍往乳沟里捅。
情欲的气味弥漫在鼻尖,纪白向后扬了扬头,面上是一副几欲崩坏的表情。
这样意乱情迷的纪白将沈旌刺激得不轻。
“贱逼母狗,被鸡巴插奶也能爽,把腿张开,”
他踢了踢纪白伸在地上的腿,用赤裸的脚踩了上去,冷白的颜色与纪白被肏成烂逼唇的艳红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恶意地把脚趾顶了顶那颗骚阴蒂,直到把纪白顶得尖叫出声,方才满意地收回力道。
“果然又出水了,有这么爽吗?”
“沙发都要被你的骚水泡坏了,你说你是不是随地发情的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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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纪白下意识的反驳。
“不是?不是贱母狗为什么流这么多水?还捧着骚奶给男人揉鸡巴,职业卖淫的都没你贱没你骚,骚奶子夹紧一点!”
纪白难为情地撇开头,“唔!呜呜……别说了……”
“不让我说?”沈旌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