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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三十年》02(2/2)

从斜唱到草原,从骏呼喝到山川,临到调,谢谦转而嘬一声鹰唳似的长哨。檀玉听得新奇,待谢谦呼过这一调他息问:“是什么曲?这样好听。”

谢谦闷哼一声,把檀玉搂得更:“不说这个了,今儿来就是给你挑一匹,以后爷教你骑。”

“是牧曲,”谢谦的膛起伏着,额间鼻梁沁着细汗,“相传是这儿的人听山响风声而作,而是草原的灵,它们会跟着唱这首歌的人走。”

他丢掉鞭搂檀玉,层叠的裘里谢谦沉下腰,两人均是发一声畅快的息。

说完他长吁一声,朝着不远的莽苍场而去。

而来。

他慢慢勒缰绳,前倾同檀玉靠在一起:“看,小玉,前面就是莽苍场。我的第一匹,就在这里生。”

场依着草丰的地方建起,因着轻骑营也在这边,所以谢谦在这儿是有一将军帐的。他与檀玉来了这儿先去见了守官,拿了令牌才去饲的院落。两个人挑了大半日,最终给檀玉挑了一匹白。原本檀玉是看上一匹枣红儿的,只是谢谦想起自己那个风雪里檀玉骑着枣红离去的梦,便说什么都不要枣红的了。

火盆里的木火光摇曳,两叠的人影里只见谢谦反握着鞭,粝的鞭柄一挑开檀玉的衣裳带,直到那微冷的革贴上赤的一段肤,谢谦低吻在檀玉下颌咽,慢慢挪到瘦削的一副锁骨间。

谢谦的语气有些怀念:“是我父亲带着我亲自把它接生来的,撕掉胎漉漉的一匹小驹,蹄,站都站不稳。”他顿了顿,又小声,“当年你生阿酣困难,我就在外面想,是不是产婆力气不够,她要是不行,就换我来。可是一想到躺在那的是你,别说碰你,光是看着我都手,怎么舍得再伸手。”

听了这个缘由檀玉只觉得离奇,却也没说什么,谢谦他心里不宁,让他一让也无妨。只是挑了就晚了,谢谦也没打算回破虏营,带着檀玉就往他的将军帐里钻。帐里都是拿油布与厚毡铺的,夜里挡风又保。等夜里两个人在外灶上用过饭回了帐,谢谦把檀玉往那毯里一推,好似赢回了什么战利品一般的威风。

来军营时檀玉还坐了车,待到了去场的路,就只能谢谦带着他同乘一骑。一路远山白云、穹原野,檀玉伸手迎着微的风,指隙间传来柔细饱满的,只觉得心里无比畅快。谢谦嘻嘻一笑,一手搂着檀玉一手扯着缰绳,索提了速迎着旷野唱起呼调民歌来。

“小玉,你现在看起来一也不像世家名门,”他咙间低笑着,吻狎昵无比,“你像我在草原叼回来的战利品,不给任何人看你的机会,就锁在我的帐里,日日夜夜张着儿承……”

檀玉没想过那个腊八让谢谦后怕至今,他垂下目光,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伸手刮了刮谢谦的指节:“……没事了,都过去了,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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