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莽苍ma场一连住了四五日，谢谦白日里就带着檀玉学骑术，夜里听风观星帐中缠绵，实在是好不快活。待到第五日一早，帐子里谢谦一把搂过shen侧的檀玉，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絮语。

“今儿……再带你去个地方……”

谢谦新睡初醒，嗓音han糊，檀玉听不清他说些什么，只得转了tou过去叫他再说一遍。谢谦却不说了，他又jinjin檀玉，亲怀中人luolou的肩tou脸颊，直亲得檀玉偏tou躲他，抬了手抵住了谢谦chun鼻。

“一大早zuo什么，狗似地luan啃，饿了就起来吃饭。”

檀玉笑一声也跟着jing1神了，谢谦亲亲他掌心，散着tou发坐了起来。

“今儿带你chu关，悄悄的，我带你去百夷人那玩。”

闻言檀玉躺在枕tou上睁大了yan睛，颇有些讶异：“你疯了？去百夷人那？你不怕死？”

谢谦哼chu笑声，他一手拢着tou发一手撑着卧榻转过半个shen子懒洋洋看着檀玉：“小玉别怕，爷既然敢带你去就能带你全须全尾地回来，爷进他们王ting都跟进自家茅厕一样。放心吧，chu不了茬子。”

他尾音轻佻，说完还给了檀玉一个yan神，仿佛回到了锦梁那一副纨绔作派。檀玉不知谢谦哪儿来的勇气，只见他盘了发髻钻chu帐子，没一会儿又抱着一包东西回来摊在檀玉面前。

“百夷人的衣裳，这几日是他们的祭神节日，难得一遇的热闹，既来了不去看就可惜了。”

谢谦边说边把那些hua纹奇异的衣裳抖开递给檀玉，上面用黑se与红se勾了回形纹路，再扎上鸟纹云纹，连着领边袖口用薄绒gun了，檀玉洗漱后张了手让谢谦帮他穿这shen衣裳，穿完后脸上就给面前人亲了一口。

谢谦笑眯眯看着檀玉，手指mo挲着他衣领chu1的ruanmao：“跟个小羊羔似的，待会儿在ma上爷可得给你搂jin了，别让狼叼走。”

说完又伸手替檀玉在耳侧结了一条长辫，拿金扣hua扣了，坠下两gen棕白的隼羽。收拾完檀玉的妆扮，谢谦又拿了大一点的衣裳自己穿了，发髻拆下来跟着结成辫子，同余发一起垂散在背后。

檀玉半靠在床边看谢谦自己折腾，yan里有些新奇的意味。与规矩雅顺的汉人装扮不同，百夷人装扮多用兽纹与宝石，颜se繁杂鲜艳，穿在谢谦shen上就增添了他骨血里那份属于兽的俊mei。等谢谦一shen衣服穿好，檀玉看他拿chu一颗狼牙耳饰时语气更加奇异：“你竟有耳dong？”

谢谦转过来眨了眨yan：“啊，有一个。阿姊十来岁时要穿耳dong，她一个人怕疼，要我陪她，伯娘就给我也穿了个。”他将细金针穿过耳垂，朝檀玉han糊dao，“那时候我还小呢，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扎了一个我觉得疼就跑了，这么多年也没仔细，没想到也没长死了。”

说完他放下手对檀玉晃晃脑袋，绿松石嵌的狼牙在谢谦脸旁摇摇晃晃，他凑到檀玉shen边蹲下来嘻嘻一笑：“怎么样，小玉，你夫君俊不俊？这狼还是我在这边亲手杀的呢。”

檀玉笑着哄他，伸手摸摸谢谦脸颊：“好看，真厉害，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时过半日，一shen百夷人装扮的谢谦与檀玉策machu了定yang关，到了塔lun可草原。塔lun可是百夷语，意思是源tou，在他们的信仰里草原与雪山给予了niu羊食wu和水、也给予了百夷人繁衍生息的家，因而这片草原就是百夷人发源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