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上你的灵魂与忠心，成为黑夜的仆从，我将是你永恒且唯一的救主。”

卡奥斯终于松了。

老铁匠说着，忍不住捂住嘴不要命地咳嗽起来，却又因为不能吵醒孩而拼命忍着声音。他因此错过了这一刻卡奥斯边浮现的诸多双睛。

卡奥斯半跪下来，安静地打量艾登的脸。

“下次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跑得比他们都快，他们欺负不了我。”艾登也看着卡奥斯的睛。“真的，我不用你帮我，我打得过他们。我可是大英雄，你要相信我。”

在这个平静得诡异的过程中，老铁匠牢牢盯死了卡奥斯的背影，简直恨不得掀开他的衣服好好看看他背上是不是刻着恶的咒痕，或是脆长了一鱼骨一样畸形的骨刺。老铁匠亲所见，当这个人从艾登上收回盖着的斗篷、直起腰之时，他的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微笑。

卡奥斯不过是张开看了一这个人类的命运。

“是你，对吧？八年前把一个婴儿和金币放在我的家门的那个人。”老铁匠看见这男人回过了。老铁匠同那双夜魇的眸对视，他的心脏仿佛蓦然间被某东西攥了，在腔里窜的寒气得他想要咳嗽。他捂住了嘴。

老铁匠的神渐渐变得复杂，染上了浑浊的泽。

卡奥斯解下上的斗篷，将它披在艾登上。

好在卡奥斯也是个颇为大度的人，他并不在意老铁匠戒备甚至是敌意的目光。同时他也没有丝毫的自觉和边界，他堂而皇之地走了艾登的家，然后将艾登放在了那张小床上。

“你来到我们村庄的时间有太巧了……太巧了。”老铁匠后退着靠在门上，勉支撑住了。为了艾登，他持说了下去：“难你……你是艾登的生父？埃杰顿？”

今天更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本来是打得过杰克的。我都把他打倒了。你没看见，他现在整张脸都成猪了！可是后来他又叫了三个人，趁安布罗斯神父不在的时候偷袭我。我一下没反应过来，被摔了。”

不过，老铁匠看到“昏过去的艾登”，以及艾登脸上的伤时可是惊怒加。要不是卡奥斯及时说了“不是我”，那这位老人可能真的会抄起斧当场给卡奥斯的脑袋来上几下。

“给艾登打一把剑吧。”卡奥斯的视线始终停驻在那梦乡中安眠的孩脸上。卡奥斯说：“我会教他剑术。”

“好不好，卡奥斯？我就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待一会儿我就走。”艾登咧嘴一个傻瓜一样的笑，又开玩笑似地自嘲，“等会回去了哈默爷爷肯定要说我了。”

“今夜多留一会儿吧，艾登。”卡奥斯站起来，说，“我带你去看全大陆最大、最的星湖。”

卡奥斯把小艾登抱回去的时候，这个玩累了的孩窝在卡奥斯的怀里，睡得十分香甜。他手中还着一枚海怪响乐乐团演满99次时发行的纪念币。

卡奥斯撩起艾登额角散落的几缕金发，艾登慢慢放低了视线。艾登耷拉着，沮丧地说：“他们都讨厌我。可是我不想他们也讨厌你。”

“嗯。”卡奥斯垂眸挨近了艾登，在他角的瘀伤上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这是给一个孩脆弱却的心的奖励。“我答应你，我不会参与。”

“看来你正受到命运的折磨。它是在世死神，对你穷追不舍，你的生命之火已亟待燃尽。”卡奥斯旁观老人的病痛发作，反而了一个十分欣快的笑。他犹如手握筹码的恶，任凭心意将那些筹码抛起，又随意地将它们掷落。筹码始终在他手中。“怎么样，想解开有限生命的束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