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拿来。”

他起身，刚想提起裤子，

“你敢。”

他只好将亵裤完全脱去，从衣柜里摸出他的刑具盒子开，他打开来，摸了摸他从没仔细看过的枣红色板子。

皇帝从他手里接过来，掂了掂，点点他身后，板子磨蹭着，他还撅起屁股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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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皇帝和那块板子一样，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再次落下时，毫不眷恋此刻的温情。

毫无防备的穆文猝不及防被刺痛席卷包围，怎么能不试图躲避。

他越是躲，皇帝就越是用力，落板就越是迅速密集。

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责打，细嫩的皮肉不堪重责，刺痛肿胀，好痛好痛，他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疼，陛下，疼……”

“你还敢躲？”

皇帝往他臀腿上猛抽两板，疼的他直接滑下桌直直的跪下去。

“他们没教过你怎么侍奉我？”

皇帝用板子抬高他的下巴，微眯的眼眸和上扬的眉尾使他看起来有些凶恶恼怒，似乎随时会一板子打在穆文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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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我小册子……”

“你没看？”

“我看了，我都倒背如流了。”

“哦？”板子轻轻拍在穆文还未褪红的脸颊上，“你背。”

怎么真背啊。

穆文这时急得，再也绷不住了泪了。

事实上，陛下也不知道那小册子上写了些什么东西。

“陛下一年半都未曾宠幸我，我，我不记得了。”

皇帝并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加上他今日心情本就不错，此刻，也只是觉得他好笑可爱。

“如此说来，是陛下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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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语气亲和，放下了板子，笑了笑，又忽然发狠，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往后拉，一巴掌狠狠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眼泪憋回去，身子趴回去。”

穆文虽趴回了桌上，但眼泪哪里憋的回去？入宫一年半，以他的容貌身姿，他不明白自己差在哪里，怎么就得不到陛下的宠幸。有时晚上难过的都睡不着觉了。今日好不容易承宠了，皇帝又好凶好凶。

他不过十六岁，又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这样天大的委屈，怎么能不叫他肝肠寸断。

皇帝可没有耐心给他擦干眼泪，他要哭，那就哭好了，过会儿就哭不出来了。

白嫩的臀腿被肿痕迅速的侵吞蚕食，交叠的伤痕无一不艳丽骇人，无一不刺痛难忍。

“放松，换个调哭，”皇帝的手掌盖住他小半个伤重的屁股，揉了揉，抹去一点点血珠，轻描淡写的继续问他，“有这么难过吗？”

“好疼，好疼啊，陛下难道不喜欢我吗？陛下讨厌我吗？”

皇帝只是笑。

他被陛下的手掌蒙骗，放松身子，准备享受痛苦过后的揉抚，明明很痛，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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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只是中场休息，皇帝不打算就这样饶过他漂亮的身子。

“乖，撅好。”

皇帝甩甩近乎小指粗的木棍，破空声悦耳骇人。

“呜……陛下，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你不记得我了？你还夸我可爱，夸我的眼睛很漂亮的。”

穆文颤抖着双腿，无助的往旁边偏。

“什么？”

皇帝还真不记得了。

“那天，那天我撞到你，要不是你的侍卫手疾眼快，我肯定都把你撞在地上了，你怎么都不记得了？爹爹要我赔礼，我不肯，躲在爹爹身后，你就夸我眼睛很好看，说我很是可爱，我还朝你做了个鬼脸。”

他这一说，皇帝倒也有印象，是有这回事，可这是什么美好回忆还是值得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