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合的小花一点点肿胀起来，他几次松开手，以至于高肿的屁股又再饱受折磨。

汗透了他的单衣，他漂亮的身子瑟缩着，颤栗不止，哭的泪也干了，只有血，不时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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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花蕊也吐了殷红。

皇帝才肯停手，吩咐几步之外的小冬端来冰块。

穆文疼得不愿动弹，也没力气动弹，趴在圆桌上，仍不忘撅高屁股。

皇帝欣赏着穆文身上的伤痕，得到极大的满足，冰块端上来。

穆文眼前一亮，眼巴巴的看着，雀跃到晃荡小腿。

“陛下要给我冰敷么？好开心好幸福哦。”

“冰敷？是冰敷，不过么……乖，自己掰开屁股。”

到了这一刻，他都以为陛下只是想先给他敷一敷那处。

直至那稍稍融化了一点的冰块被喂给他的身体，他还在惊呼:

“陛下，它进去了！好凉！好痛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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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呼，只换来几个巴掌，一声呵斥。

“别动。”

穆文实在傻的可爱，皇帝终究是把更多的冰块用在了给他冰敷这件事情上。

尽管相当敷衍，随手一放，连两分用心都说不上，已经哄得穆文十分满足。

被陛下抬高腿，掐着脖子操弄，他分不清身上哪里更疼，只觉得浑身发软，被陛下弄的骨头都酥掉了，要散架了。

四.

“陛下明天可以还来我这里吗？”

穆文侧身贴在皇帝身旁，皇帝的手掌穿过他的腰肢盖着他的屁股。

“嗯？”皇帝对此有些讶异，手上又净挑他伤重的地方扇落巴掌，“你都这样了，还能侍奉好朕么？”

“能的！明天想跟陛下在殿外走走，想和陛下荡秋千，要荡好高，好远，我好想试试，又害怕，有陛下抱着我，我就不怕了。”

他依然当自己是受宠的小少爷，以为只要表达意愿，说出要求，就会得到，就能被满足。

可他甚至都无法真真正正的牵动皇帝的情绪，陛下看他的笑容里，有着极强的，戏谑逗弄的意味。

何时轮到他来编排？

皇帝实在不懂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分明不久前才哭的不能自已，遍体鳞伤的身子抖的如同风中落叶般，这会儿又像是无事发生，他不应该害怕么？怎么还在憧憬这种美事。

作为回应，皇帝狠拧了一把手边臀肉。

四.

翌日，太医来为他检查身体，穆文身上的伤经过一夜发酵，疼的更加厉害。

“没什么大碍，”

太医是见惯不怪，连药也不准备给他开。

“抹抹内侍省给的膏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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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要问点什么，正巧李景瑜也来看他。

“恭喜呀，总算得偿所愿了。”

穆文脸上立即滚落两滴眼泪，委屈巴巴的喊了声:“真的好疼啊。”

“我知道，陛下对谁都这样，都疼着呢。”

“真的吗？”

他看向太医，试图求证。

“陛下确实是雨露均沾的。”

太医起身来，微微欠身，退出寝殿。

李景瑜坐过去，拧开药膏，沾取些许，前倾着身子，轻轻在他脸上抹开。

“你怎么知道我脸上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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