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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趴桌上。”
阿采起身来,衣衫褪去,他扶正长凳,跪上去时刷了个小心眼,两条腿倾斜着,跪的开,上半身伏在桌上,屁股倒是撅的高。
宽厚的花梨板子到了明晖手里倒像是轻巧灵活,迎着软肉扑咬过去,一荡一颤的,红的十分喜庆。
一层浮肿上来,痛过了劲儿有点发麻了,明晖适时的换了藤条,红肉白痕,尖锐入骨的刺痛叫阿采冒了一身的汗。
“喘好听些。”
藤条在阿采屁股上走走画画,一张纯白的宣纸此刻已经完全染红,藤条上面带出一道道短暂的白。
明晖戏弄够了便要他起身来,坐回条凳上,发烫的臀肉被他重重的摁在了条凳上,两腿分开,这些还未着色的嫩肉是逃不了。
大腿让明晖抽的伤痕累累,阿采忍不住掉眼泪,呜呜的哭的很是可怜,还努力的喘的娇媚些。
明晖看他也觉得可爱可怜,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想狠狠欺负他,越是白嫩越是吹弹可破,他越是想打肿撕烂。
红豆在明晖指尖流转,酥麻的快感令阿采喘个不住,明晖手中一对金丝“耳环”,说是环但不是个完整的环,前细后粗,前后并不相接缺了一截,还各坠着三颗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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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晖拿它在阿采眼前晃荡,问:“喜欢吗,你要是带的上就赏你了。”
“阿采谢爷赏。”
银屏上倒影着阿采的身姿,他M腿跪坐地上,胸前的金丝环上除了几颗互相碰撞的叮叮作响的宝石,还凝聚着一滴红艳艳的宝石。鞭子扫过来,它啪嗒落在地上成了一朵娇艳的花儿,很快又重新汇聚。
从凳子上起来时,红肿的臀肉和条凳连在一起,又被猛然撕开,疼的他浑身颤栗,嘴唇不住的抖,鞭子飞舞起来,风被撕裂,烛光摇曳。
和明晖欢好时阿采被弄的精疲力尽浑身软绵,下面塞的满满当当,上面也灌了好几口,嘴角溢出的,也让明晖抬着他下巴用指腹抹到他唇瓣上,使他重新舔干净。
待宾主尽欢,阿采给明晖整理好衣裳,自己穿回薄衫,伤痕隐约可见。
明晖掏出几锭银子搁在着上,随口吩咐:“拿去养伤,买些喜欢的玩意儿,饿不饿?伺候我出去吃些东西。”
他问人饿不饿,却是要人先伺候他吃了再捡他剩下的。
阿采给他系上腰间的佩玉,玄玉红带,他将明晖的身份猜到大半。
“爷英武不凡贵气逼人,谢爷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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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晖预备着要走了,他拾起银子时在桌上找到一枚指环呈过去:“爷,指环落下了。”
明晖看着他,一言不发,又看看玉佩,阿采对着突然的沉默感到恐惧与尴尬,又说:“好精细的指环。”
“赏你了。”
明晖倒是大方。
阿采又惊又喜,一时间竟忘了谢礼,迫不及待的就将指环戴上了手。
有些不合手,但他不介意。
“爷下回还来吗?”
阿采都星星眼了,明晖想了想,答了句:
“未必。”
“我伺候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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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我叫阿采,下回爷来,记得我。”
明晖停下脚步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他,一记耳光补在他红红的脸颊上,却又扼住他的下巴凑近。
“我记得。”
伺候明晖吃东西时阿采就跪在他身侧,他腹中饥饿,浑身刺痛肿痛但无暇顾及,全神贯注的注意着明晖。
“三哥?”
四皇子忽然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