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礼一鞭一鞭到他上，质的拍面镶了铆钉，不需用力，已经令染上绝的艳。上一鞭还未回弹，下一鞭已从其他方向伺机而发，在腰背和间留下错的红痕，不一会儿就变成脏兮兮的绀青。整个得七八糟，像一只被抛弃后，蜷在垃圾堆里的可怜幼犬，无助又委屈。

但小鹿整个人已经是红扑扑的了，随便戳一下，那辣痛都得他直哆嗦。长时间跪趴的膝盖、手肘，以及支撑重的手腕、脚腕，几乎都承受不住了。只剩下一直没人碰，但是漉漉、溜溜地可人。

神乎乎的，但确实已经完全服从了。声音发着颤，在里小心翼翼的，却只是因为喜两个字，对他来说还是实在有些羞于启齿。

正在我的手里接受调教，心里居然还敢想着别人……已经忘了一个还不够，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又勾搭上了另一个。

这一次书几乎全掉光了。小鹿用尽了全力才攥住手里最后一本，将它拼死拥怀里，一边在蒋礼急骤的鞭打之下忍痛战栗，一边惊惶无助地颤声哀求。

，明明还没有被任何鞭以外的东西碰过，却已经像被用力嘬过一样诱人，在双臂无谓的遮掩下，和、一起不知羞耻地晃。

“啊啊啊啊啊啊！”

可他无法意识到，自己整个人烧得快要眩过去了，已经失去了判断事情的能力，说来的话，来的事，就算是完全真心的，可也确实是没有经过认真思考的。

蒋礼本就没碰到他，理所当然不知小鹿已经发起了烧。但他听着小鹿的辩解，愈发怒不可遏。

“呜不要……不要……”

他开辩解：“没有喜……张医生只是帮助我，我没有喜他……我只……只喜主人一个……”

一手还死死扣着桌沿，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

小鹿僵住了，一阵发麻。他打心底里归降了蒋礼的，因此当然不认为自己敢，但他又想到可能是蒋礼误解了他和张怀虚的关系，不怎么样，还是有必要给医生说什么好话，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缘故，牵连到太多无辜的人。

它一直被拍抬举着，有时还往上弹动两下，又怯弱地落回去，直到什么也吐不来。彻底没了动静之后，蒋礼才无心咕哝着：

张怀虚帮了你什么，你就能一直想着他？而对自己，却只能依靠一次次的调教和威胁形成恐惧的记忆。

他依然不是那个合格的隶，虚弱的仅仅因为蒋礼打带来的战栗就抖掉了手上和脚上的书，于是又分别挨了手心和脚心的十下，直打得畏畏缩缩勾成一团。

男人下手失了轻重，一把捞起小鹿粉笔直的分和温的双，将它们狠狠掐到萎靡。

“倒是听话，战战兢兢的……也不知都不能自理了，还怎么敢喜别人的……”

“重新跪好，再来。”

恐惧是吗？反

脚心和躲闪不开，成了最难过的地方。两只脚丫勾着，还是被时不时照拂的鞭尾扫过，疼得不断上下扑腾拨，只得一只叠着一只不停换，尽力避免被连续打。饱满的尖和会愈发丰盈，层层叠叠的气浪推挤着浮摇晃，从受刑漾开旖旎的波纹。鞭偶尔用侧锋压着划过，莹瑟缩的一圈被抵几近惨白的痕，挤着羞涩憋胀的内又几缕。

甚至连这些记忆，都是从某个人那里继承下来的……

青年发凄惨的痛叫。纤薄的立刻蜷成一团，拼命挣开他的手，自我保护似的跪趴在桌上抖若筛糠。

蒋礼用鞭抬起那小东西反复拨。早早就憋着，加上源源不断的冷风，一旦被蹭了冠，就立刻开始往外漏，怎么憋也收不住。

整整三个小时，东西掉下来，男人就上去。青年疲惫得稍微懈怠一下，就抵了关键位，迫他认真摆好姿势，竟然真的让他从病态的僵恢复到越来越柔灵活，像一只摆诱人的姿态的艺术品，可以任人拿。

否则，他绝对不会提到张怀虚。

没了的阻挡，可供玩的地方又变多起来。尤其是颤巍巍瑟缩着的饱满，每打一下，艳都会瞬间生生地凹陷去，转而带着一包不住的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