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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已经这么多了,我不介意你再怕一些。
“说了不许叫主人!”他的语气愈加严刻,动作也更加暴戾,吓得小鹿把头埋进手臂里,不停地失声尖叫。
“我不叫、我不叫!我错了——蒋礼我错了!”
这些,都是,我,施加给你的,我不管别人怎么打过你、肏过你,甚至怎么亲过你、爱过你,我要你通通忘掉。
我要你看到男人就想起疼,有知觉就想起我。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只要我做得更狠、打得更疼。
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男人几近疯魔地想着,一鞭又一鞭抽地小鹿浑身哆嗦,敢把腿并起来就狠掐大腿内侧的嫩肉,再用力将按摩棒捅回去死命地抽插,敢硬起来攥紧阴茎和肉囊往下拽和拧。
酸楚的泪水浸透了书皮,煎熬压抑的抽泣终于变成了号啕大哭,人彻底跪不住了,重重摔落在地,被凌虐到极致的时候才敢不压抑本能躲避抽打,反复抽噎尖叫着“不要打”和“求求您”,在蒋礼脚下痛苦地遮掩身体、翻来滚去,直到鞭子都断成两截。
蒋礼把东西狠狠砸到他身上,摔门走了。
终于承认了呢。谁都可以喜欢,偏偏我是怕的。哈哈哈。
哪怕是最怕的也行呢,记住什么不是记住呢?
怀里的书早就脱手掉出去,被青年痛得在上面打滚揉散了架,乱糟糟地摊在前两天蒋礼读过的某一页上。
我是不是又弄砸了……
小鹿缩成一团,抽搐着,哽咽着,这么想着。
但是他始终认为这都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他不够听话,活该被好好管教,由此产生的一切恶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想过真正成为蒋礼最听话的奴隶,男人就不会再生气,就会待他如从前那般。
他愈发谦卑地听从蒋礼的命令,哪怕蒋礼就是痛苦本身。
蒋礼只是把话放出去,短短三日,前来咨询的人数就远远超出一个大厅的容量。带着双重目的的男人优先留下了能够带给他好处的家伙,结果就是,在生意场上心狠手辣的人,在性事上也绝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