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在骄傲什么？也就只能得到怜悯了。”

“纪少侠如何得知不会再有别的？”

“你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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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什么？认了她给的是怜悯？

呵。

纪煜川以为自己点出的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谢辞尘嘲弄的抬眉。

纪煜川问：“认了我说的，你喜欢她。”

居然是问这个？

谢辞尘看着他：“你呢，认么？”

认什么？

喜欢她么？

纪煜川的脑海中不断闪回她的那张脸，眸色越来越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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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他心动了。

就如她今日问的，他对她完全不了解。

是因为那层神秘的面纱始终未揭开而起的探究欲。

是因为肏她的时候够舒服，所以痴迷她的身体，渴望和她肉体交缠。

纪煜川道：“我和你想要的不一样。”

空气似一张网，绷紧了。

僵硬无比。

谢辞尘问：“在纪少侠眼里，我想要什么？”

白栀也好奇：“他想要什么？”

她对谢辞尘的探究欲让纪煜川不爽，这份好奇心从不在他身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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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处时也没见到她对姜满有什么多的探究欲，偏对谢辞尘如此。

如此特殊。

手还牵在一起，她不是被烫到了吗？

不是手心疼吗？

还牵得这么紧？

纪煜川语气烦躁：“我原以为谢少侠会问些更想知道的东西。”

谢辞尘问：“譬如呢？”

“譬如我要什么。”

“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谢少侠不想知道我要什么，以及我要的是不是已经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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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得到了么？”谢辞尘问，危险的眯起眼睛：“是真的得到，还是纪少侠的错觉？”

因为白栀的那一句话莫名其妙被缓和的气氛再次僵紧！

纪煜川：“好一句错觉。”

说的纪煜川都不确定了。

不确定那种交合，到底算不算是得到。

如果算，为什么做完会有一种仿佛没做过的感觉，甚至更糟。

如果不算，那该算做什么？

……

“纪少侠说也有事想和我谈，就是想告诉我，我对师姐的感情，有可能是男人对女人的？”

“可能？”纪煜川嘲弄的笑起来：“为什么不敢承认就是呢？是怕承认之后，会被她拒绝，再也无法享受她对师弟的特殊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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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尘那双漆黑的深眸里透着危险的光。

白栀的手微微动了动。

少年一把握紧，立刻看向她。

白栀疑惑的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了？”

原来她不是想抽回手么。

谢辞尘的手松开了一些，摇头：“师姐信么？”

“信什么？”

“他说的，我对师姐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

白栀不假思索：“不信。”

这个答案是谢辞尘心里期盼的，但她说出口后，心又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往下坠的很慢，这种慢带着一股极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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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等他走了，我慢慢跟你说。”

“好。”谢辞尘答应完，问她：“师姐还有什么要和他谈的么？”

“没有。从一开始也没有。”

谢辞尘问纪煜川：“你还有要问的么？”

纪煜川反问：“你要问的，都问完，也都得到答案了？”

“你没要问的了？”

“我问了，谢少侠却不敢答，再多问也没有意义。”

不敢这两个字被纪煜川有意放慢了。

他那股傲慢狂妄加持下，嘲讽意味拉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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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白栀听着，都觉得像一根拔不掉的刺似的难受，遑论当事人谢辞尘。

但谢辞尘只道：“既然没有了，纪少侠该回了。”

全然的主人姿态。

但这份掌控的从容在白栀起身时碎了个干净！

白栀的手在谢辞尘手背上拍了拍，将交握在一起的自己的手抽回，看向纪煜川：

“我送你。”

谢辞尘立刻跟着站起来。

白栀对谢辞尘道：“在这里等我。”

谢辞尘：“……”

白栀没敢看好感度，对纪煜川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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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谢辞尘的视线却没有从门上移开。

从门上的光影中，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看不见。

昨夜他离开时，不想走，但心里的底气是足的。

此刻，他莫名的慌张。

慌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