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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笞,然后爽了。
是我的穴让他爽的。
沈槐心里有着近乎刻板的认知。
梁朔或许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但那会他什么都掩饰不了。
沈槐还想到他有次打拳受了很重的伤,于是一个人躺在巷子里等死,却有人走过来告诉他让他先别死。
沈槐:“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那人:“死了就更没意思。”
沈槐:“那等我把所有事情安排好,全都告诉我弟后再去死。”
那人:“你告诉他后你就死不了了。”
沈槐:“怎么死不了?他还在上学,哪有时间每天都盯着我。”
1
那人:“你确定你要直接告诉他?”
沈槐:“那肯定不可能,你觉得是出远门的理由好,还是变成天上的星星的理由好?”
那人:“一次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旅行,以及童话故事一样的理由……问一下,你弟弟今年几岁?”
沈槐:“快高考了,他可以冲一冲市状元!”
那人:“所以我觉得你的理由都不行,换一个吧。”
沈槐:“好麻烦,我还是偷偷死掉算了。”
那人:“我帮你想一个,你狠下心把你弟赶出家门,不要他就行了。”
沈槐:“那我弟会恨我的。”
那人:“恨比爱长久。”
沈槐:“……”
他没再说话。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浑身上下都疼得不行,连说话与喘息都牵连着肺腑,迫不得已之时,只得慢慢往旁边转了个身,让呼吸尽力顺畅一些,但由此而来的是鼻尖更加难以忍受的酸涩。
寂静的空巷子里,他在地上躺了多久,那人就在他身边坐了多久。明明地上很脏,不远处就是垃圾堆,沈槐有时觉得自己如同杂草一样的人生,就应该待在这种地方。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良久,沈槐才哑着问。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过的痕迹,鼻音很重。他本想擦擦眼泪,但一抬手碰见脸上的东西,才突然想起这场打拳事因为老板的要求带了面具,所以手背下移,将嘴角的血渍一把抹去,侧过头看着来人。
“路过。”那人轻描淡写地说。
我信吗?
沈槐心里默默道。
就着月光,他能看清对方的样子,甚至在他转头的一瞬,和对方直接对上了视线,似乎从刚才起那人就一直在看着他。
刚才听声音就知道这人年纪不大,这会他混沌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了,才发现这人长得很好看。
“……我不想我弟恨我。”
2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应该等他考完之后再死。”
那人摇摇头,沈槐注意到他的手指也非常得修长漂亮。
“这和自私没有关系,你其实可以更多地考虑考虑你自己。”
沈槐轻轻搓着指甲边上的倒刺,“我考虑过了。”
“你考虑的结果就是,你一觉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弟却考了状元领了表彰,所有人都在羡慕他,他会有比你所想象到的更出彩的人生。”
“不想亲眼看一下?”
沈槐知道这人是在安慰他。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心里确实要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