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觉不得不承认，那些恐惧、疼痛和激烈合带来的快织在一起，让他的会到前所未有的，思想逐渐麻木。

他的房间很小，此刻他如同被关在铁笼里的猎，可笑的是，是他自己给笼上的锁。

他不敢让李明绪留宿在家里，拖着沉重的把他赶走，发觉他们真的是在偷情。

程芸不在，程觉把门反锁，又检查了几遍。

“我不知。”

李明绪的发蓄得过长，发质不同于其他男生那样糙，而是柔垂顺，随着低的动作，遮住了分睛。影投下来，神却依旧清澈明晰。程觉莫名自惭形秽，说不刻薄的话。

“真好，以后你什么事都得告诉我，不能有秘密。”

程觉怔了怔，他们并不是能有以后的关系，他想回手，却被李明绪的死死的。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成绩很快来。李明绪抓着吴嘉和程觉恶补三天。他力充沛，和程觉完还要着他给他讲题，程觉神恍惚，像在听眠曲，他撑着睁开，沉湎其中。

李明绪把他拉过去抱着：“我也想，”他低下：“你想去哪？”

“你想吗？”李明绪用指腹挲他的手掌，温的传来，他的灵魂隐隐颤动。

家长会开始之后，学生可以在教室外自由活动。程觉在窗边等了一会，李明绪也参加了期末考试，还拿了年级第一，虽然学校没有张贴百人榜，但是程觉担心班主任会和家长提起他。确认班主任只专注本班情况之后，他才离开去找李明绪，他怕李明绪下会意外碰上程芸。

……

李明绪其实用不着参加这活动，但他有想见的人，就约了吴嘉去学校打球。吴嘉的父母从他们幼儿园起就很喜他，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搭上顺风车。

“我手酸了。”

程觉拒绝：“不行，你别去我家。”

心思单纯，偶尔和李明绪肩而过，脑中幻想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如今他也算梦想成真，然而某些隐晦的东西阻碍、束缚着他，他的心意远不如从前那样坦率。

“我想去你家，行不行？”

程芸原本不打算去参加，但是她之前和程觉班主任谈话，答应他会合教学，不去就显得不负责任。

“为什么啊？”李明绪握住他的右手。

吴嘉看清楚是谁，下车想上去打招呼，李明绪把他

他们到达的时间很巧妙，李明绪和吴嘉坐在车后座上，十米开外，一对母前后打开车门。

“我真的很想去，想看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李明绪难得低眉顺，温吞请求。程觉燥，明明是李明绪一脸恳切，他却好像落了下风。

学期结束，学校象征地放了一天假，就通知毕业生家长来学校开家长会，准备开始补课、汇报学生的学习情况以及告知家长下学期的考试安排。

李明绪已经算半个毕业生，他的家长倒是没有参加的必要。

李明绪每科都压中了几个知识，程觉勉应答，拿到一半多的分数，但是对于总分而言不过是杯车薪。

“哥，我们这样算不算在偷情？”李明绪和他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用那个可耻的称呼刺激他的神经。

分别时，李明绪说要送他回家，程觉面古怪，羞耻又窘迫地问：“今天不吗？”其实刚开他就后悔了。

找了一圈没看见人，打电话无人接听，问李明绪的同学也都说不知。过了半个多小时，程觉又回到教室，发现程芸已经走了，手机里有一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都是程芸发的，告诉他自己工作上还有事得先走，已经和班主任打过招呼了，程觉回复了一个“好”，没有再去想这件事。李明绪给他发信息，说自己在和朋友打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