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觉赶把李明绪推开。

“你先把你儿带回去，我们下次再谈。”

“你什么啊爸？！”李明绪喊：“你打他什么？！”

“是我的错，是我要去招惹他的。”李明绪抓住李则诚的肩膀，他个比他爸还，挡着李则诚不让他过去。李则诚咬着牙让他松手，说自己会保持冷静。

他不解。都这个时候了，李明绪还笑得来？

程觉心里发慌。

“程觉，真可。”

好。

李则诚气的说不话，程觉踉跄了一下，心想，原来自己早就暴了。李则诚死死瞪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的骨全打碎了扔垃圾桶。

“我、我叫程觉。”

程觉和李明绪站在书房里，李俨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突然想到什么，扭问程觉的名字。

程觉愣了一会，又哆哆嗦嗦地报程芸的号码。李明绪见他害怕想拉住他的手，被李俨瞪回去。

二楼的推拉门忽然发轻微的碰撞声，程觉下意识地睁开。

程觉跟着李明绪，忐忑地往书房走去，李明绪了他的手掌算是安。

你没事吧？

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信息，是李明绪。

程觉不敢声，好像被打懵了，他摸了摸，一阵刺痛着他清醒过来，他的额上起一个大包。

程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程觉！！！”

“俨哥，都是我的错，你别为难他。”

程觉的声音都在颤抖，恐惧和羞耻压得他抬不起，他悄悄瞟了一李明绪，捕捉到一个小小的酒窝。

程芸扯着程觉的胳膊就往外走，程觉脸涨得通红，不敢回，任由程芸把他拖走。

程觉吓得一个激灵，t恤衫了一半，他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李明绪。李明绪从里爬上岸，把他推倒在躺椅上，弯腰去吻他的嘴。

台上，一个男人正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李明绪——”李俨喊了一声。昨晚熬夜加班，叔叔让他过来休息，他才刚醒，想来透透气，没想到看见这样的画面。

他又低下程觉的脖，程觉被他亲的发，闭上双，笑着去抓他浸的发。

“我也不知有人在家……没事的，我不会让人伤害你。”

完了。他想。彻底完了。

没事。

“你们在什么？”李俨神情严肃：“到书房来。”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程芸猛的把电视遥控甩过来，砸在程觉上。

李则诚然大怒，冲来就要扇他，李明绪反应迅速，赶把程觉推到一边，那一掌重重打在李明绪的背上。

又过了将近半小时，程芸来了，李俨去给他开门，又知情识趣地留在楼下，免得有外人在场得尴尬。

回到家，程芸气的癫狂，她是小地方，名校毕业，上总有一傲气，程觉从没见过她这张牙舞爪的样。程芸一边哭一边打他，程觉默默承受，她又不解气，冲到台拿来晾衣杆，狠狠地往程觉上，仿佛真的想把他打死了事。程觉吃痛，抱着缩在地上，却不敢反抗，不知挨了多久的打，程觉疼的快过去，程芸才搭搭地坐在沙发上。

“明绪，我把你爸爸叫回来了，你自己和他解释，”李俨又问程觉说：“你把你父母的联系方式给我。”

“明绪，你还小，你才十六岁，思想观念还不成熟，怎么能这样的事？”李俨说着又看向了程觉，得他呼不过来。

过了几个小时，他听见客厅没动

李明绪好像有用不完的活力，绕着泳池游了好几圈，看程觉快睡着了，就掬了去泼他。

程芸冲来，看到李明绪就哭了，骂程觉怎么敢这恶心事？好一会才缓过来。她讪讪地去看李则诚，两个人终究不好意思把关系破。

“程觉！你有脑吗？！那是你亲弟弟！”她又激动起来，不抓了什么都往程觉上扔：“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

那就好，我爸没收了我的手机，但我还藏了一个备用的，你等我一会，我晚给你打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太差不多下山了。书房门开着，程觉听到车门关闭的轰响，玄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有人急匆匆地上楼，朝书房跑过来。

“叔叔，等程觉的家长来了再说吧。”李俨安抚，他和李则诚一起坐在沙发上等着。李则诚时不时看看手表，一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