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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忘了我吗?”
程觉呼吸停滞,他被挤到沙发角落,李明绪把他的双手用力摁在小腹上,另一只胳膊扛起大腿,埋头去舔他的雌穴,粗糙的舌头接触到干涩穴口的那一秒,程觉大骂:“操你妈!”
“哥,我妈就是你妈。”
李明绪的舌尖往程觉的穴口钻,身体的异样触感以及浓烈的羞耻冲击程觉的神经,让他像脱水的鱼,无法开口,口交了半晌,李明绪才把头抬起来,笑道:“哥,你流了好多水,和以前一样。”
他把拇指插进程觉的嘴里,抵住他的后槽牙让他无法咬合,强行把舌头伸进去和他舌吻。这种精神病一样的接吻方式让程觉以为他在往自己嘴里吐口水,恶心得反胃。
“你抽烟了?好难闻,以后不许抽了……我长大了,哥,你必须相信我。”
李明绪的身体远比从前更加壮硕,压在程觉身上,沉重得像山一样。他们的胸腹紧紧地挤压在一起,程觉的雌穴被塞进三根手指,他不断发出近乎窒息的气声,口水从李明绪的手指上流下来,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下一秒他就得去死。
“你这是强奸。”程觉双颊憋得通红,李明绪把他抱起来,他的双手早已脱力,无法挣脱。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李明绪把他拖到浴室,怒气冲冲地打翻了盥洗池上的两个水杯,牙刷散落在地板上。
“你跟方子穆做了?”
“关你什么事?”
“你说过的。”李明绪把程觉扔在地上,瓷砖上的水渍浸湿他胸前的布料,冰凉的温度和关节磕碰的疼痛刺激得他龇牙咧嘴。喷头里的冷水猝不及防浇在程觉的脑袋上,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记得吗?哥,你说过只给我操。”
李明绪不管不顾地把阴茎一插到底,程觉的身体好像被钝器捣烂,顿时禁不住痛叫出声。
“不是已经很想做了吗?叫什么?”
程觉的雌穴被他的前戏开发得非常充分,内壁温顺谄媚地包裹柱身,每一寸软肉都和它紧密贴合,难舍难分。
李明绪操干的动作很快,快得不像是在和活人做爱,快得程觉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被驱逐出去,现在他只是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他把程觉紧紧抱在怀里,身体热的发烫,仿佛要把程觉捂化了和他融为一体。
“爽吗?”
没有回应。
李明绪让程觉趴跪着,惩罚性地用力抽他的臀瓣:“说话啊!”
“我是你的几把套子是吗?李明绪,你干脆弄死我。”冷水流进程觉的眼眶里,异物感让他再次紧闭双眼,好像痛苦万分。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
程觉还未睁开眼,疼痛感如同电流窜过他的大脑,他想去摸自己的头,后颈湿热,枕套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头发也有可能未干。然而他的双臂正被什么东西禁锢着,等天花板中心的白炽灯出现在程觉的视线里,他扭过头,印入眼帘的是李明绪的睡颜。
他没有选择把李明绪叫醒,只是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他被强奸了,李明绪和他说“你猥亵我,我强奸你”,又说“我恨你,哥”、“我爱你,哥”。他还说了很多,但程觉仅仅是选择性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