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能喝。”

“谁说我不能喝？”

李明绪掐着他的了，程觉反手去摸自己的背，掌心、指间都是稠的。

真是个好哥哥。魏云山了一啤酒，他其实并不怎么喜这唯唯诺诺的格，但是把

“对，”李明绪松开手让程觉夹菜，嘴角还上扬着：“确实很好。”

他想了想，“李明绪”这个名字让他觉得耳熟。

回到家，程觉问他：“你都没事的吗？天天赖着不走？我们是亲兄弟，这样住一块像什么样？”

“哥哥和弟弟一起住，有什么不妥？”说着又漫不经心地把手伸程觉的腰，他浑圆的：“连方穆都能住你家里，我为什么不可以？”

“那你们什么时候相认的？”

他从背后搂着程觉的腰：“哥，你跑得太快了，我好不容易有时间来找你。”

“你他妈别动！”程觉伸手去推，记起来他和方穆已经断联许久，有些担心地开问：“方穆……”

“是啊，我是建筑专业的，当年你很有名气，”魏云山仿佛没看见，扭对程觉说：“李明绪当年在s大可名了！年纪又小，长得又好，连我们系都有一堆女同学想追他，没想到他是你弟弟。”其实还有一条——家里有钱，反观程觉，他还得住这“老破小”，这里面必有隐情。魏云山轻轻抿了抿嘴，没有说来。

程觉没声。

“但是我也会忍不住……哥，都怪你那么漂亮……”

程觉微微后倾，想拉开和李明绪的距离。魏云山一直觉得这俩人气氛有些奇怪，但是人家是亲兄弟，情好拌拌嘴很正常，哪怪他也说不上来。

他的双颊升起一淡淡的红，李明绪没戳破，哈哈大笑：“哥，放心，我有钱。”

那你现在在什么……

“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

魏云山虽然一直在技术岗上摸爬打，可对于世故也不是全然不通，何况李明绪的态度疏离得有些刻意。他看了程觉一，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一藤上能结两瓜？可李明绪那句“亲生的”说得斩钉截铁，碍于人情，他也不好过问。

李明绪惯会戏，碰上魏云山邀程觉去吃饭，李明绪说一声“哥，我也去”就跟着门，魏云山见程觉没有否认，也客气地请他一起来。互相介绍之后，李明绪改叫魏云山“魏哥”，魏云山客地摆了摆手，说“不必”。程觉冷旁观，心想十年时间都不足以改变李明绪，他还是实打实的两面派，在家时他对魏云山的称呼只是单薄的“那男的”，在本尊面前就变成圆的“魏哥”了。

李明绪的黑发垂到眉间，像极了和同学校聚餐的大学生，他粲然一笑，酒窝在程觉前放大：“我说的啊。”

“你也是s大毕业？”李明绪注意到他看程觉的目光，冷淡地问。

“对不起，哈哈……对不起，哥。”李明绪毫无歉意地笑，趁机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别让我等太久了。”

觉的左手被李明绪牢牢攥住，摁在把手上，他害怕被人看见，情急之下只好压着嗓叫疼，李明绪才松手，手腕一转和他十指相扣，用衬衫外遮挡。他低下，神沉静得如同一汪不见底的泉，程觉骤然心悸，李明绪笑意盈盈地问：“我们多久没这样了？”

“我认识你，你大学念得s大理系对吧？”

饭局将尽他才发现，程觉太让着这个弟弟了，不论李明绪说话多，程觉都平心静气的，偶尔呛他两句也听不多少怒意。

“……你别买这么多。”程觉把框里多余的东西拿来，遮遮掩掩的答非所问。

“死不了，”李明绪立刻打断，随后轻声细语地安，仿佛方穆这个人并不存在：“不会的，哥不愿意，我就不。”

程觉不知该作何反应，语气闷闷的：“我们从小就分开生活，这些事我也不清楚。”

李明绪突然回答：“中的时候，”他把程觉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大上，程觉不敢动作，略带幽怨地看了他一，李明绪笑：“三，我才知我还有个哥哥，他还对我那么好。”

“你他妈又把我衣服脏了！”

很快到了大，酥酥麻麻扰心神，程觉被得，只能任凭李明绪索求。然而他远比李明绪预想的更有耐力，咬牙死死地扒着卧室的门框，如同古代的贞洁烈妇。

魏云山说难得明天不上班，开了几瓶啤酒，还蓄地倒杯里喝。明明两人的杯都斟满了，李明绪把自己的喝完了，还顺手去拿程觉面前那一杯。

两手指势地挤雌，指节挤压，杂无章地搅，李明绪对程觉的了如指掌，他的笑声温柔又狡诈，刻意避开那个让程觉仙死的地方，打定主意要得他饥渴难耐，乖乖对自己扭腰摆。

“但是以后你只能和我，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