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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安到程觉身上好像就勉强可以接受。
魏云山是个同性恋,单身,也不吃“存天理,灭人欲”那一套,他平常工作繁忙,没空去经营一段长期的恋爱,为了缓解压力也为了满足欲望,有时候会带男人回家,他的喜好一直是眉眼周正、身材挺拔那一挂,但是自从见到程觉,他才发现原来男人也可以有这种自然又阴柔的美。初见时他的的确确是抱着交个朋友的心态,没想那些下流的事儿,可上回带人回家被程觉撞见,他竟然感到心虚。此后程觉跟他说话时表情也是淡淡然,好像压根没把那件事放心上,他自己心里反倒有些兵荒马乱的。
程觉抬眼发现魏云山在看自己,他喝的上头,脖子和脸都泛着红,程觉以为他头脑不清醒。
“我来结账吧。”程觉站起来,魏云山赶紧让他坐下:“别,我来吧,”他低头去看李明绪,接着说道:“当我请你弟弟的。”
程觉想推拒,魏云山已经远远地扫了付款码。
“反正没多少钱。”
“那谢谢你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程觉拍了拍李明绪的背,李明绪顺从地站起来,胳膊自然而然搭在程觉的肩膀上,一脸的困倦。
程觉问他:“你没醉吧?”
“没有,我就是吃得犯困,回家吧,哥。”
魏云山想跟上去扶一下,他以为这小子喝懵了,李明绪皮笑肉不笑地挡开他的手,说了一句:“谢谢,不用扶。”力道不大,魏云山在心里嘀咕“莫名其妙”。
家门口,程觉还没来得及跟魏云山道别,李明绪就把他挤了进去,大门“砰”一声关的严严实实,李明绪顺手反锁。
“你干嘛?”
李明绪圈住程觉的腰,另一只手扶门,正色道:“哥,那男的对你有意思,你少跟他来往。”
带着酒气的吻落下来,程觉撇开头,又被李明绪掰回来,两个人吻得心醉神迷,许久才分开。
程觉平复了一会,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看你的眼神……”李明绪面露不屑地“啧”了一声:“真他妈恶心,我都想把他眼珠子挖了。”
“你有病呢。”
“你为了他骂我?”李明绪扒了他的裤子,又迅速地扯开自己的腰带:“哥,没进来我就硬了。”
李明绪握住阴茎在程觉肚子上拍打几下,插进他的腿心摩擦。
程觉低声恳求:“别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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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要在门口,”李明绪发怒了一般咬他的耳垂,等程觉疼得呼吸加重,他的声音逐渐软下来:“哥,我想操你。”
“不……”
“不许拒绝。”
他把程觉抱起来扛到腰间,程觉的背撞到不锈钢门,发出一声轰响。
“我操!”程觉骂道。
“别乱动,你再乱动,对门就听见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哥,待会叫的大声点,让他听听。”
李明绪简单地做了前戏,因为这些天他时常给程觉指交和口交,雌穴轻易地吃进他的手指,抽插几下,透明体液就流到了他的手心。程觉像要被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垂死挣扎,最终逃不过被阴茎插入的结局。
“啊……”程觉的肉芽可怜巴巴地搭在他的小腹上,随着李明绪的操干而晃动,李明绪的嘴唇就贴在他的耳边,除了粗重的呼吸再听不见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