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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子。就在和魏云山一墙之隔的地方,李明绪曾分开他的双腿,肉棍操得他娇喘连连,玩味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让他听听,我们做爱的声音。”幸好房屋虽老,隔音效果却差强人意,但这些回忆也足够将程觉的自尊心彻底击碎。他好歹二十八了,实在没脸再一次让魏云山看到自己的蠢样,于是他喝酒的动作出人意料的冷静与克制。
魏云山时刻关注着程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满目担忧,程觉又心虚地避开。
他还在这心旌摇曳,以为是旧情复燃,结果李明绪把他当二奶——不,被包养的才算二奶,李明绪吃他的住他的,自己连二奶都算不上——他只是个画地为牢,等着亲弟弟上门操他的贱货。程觉顿觉脸颊无端生出一种疼痛来,李明绪只是给了他一颗最廉价的糖,他就高兴得忘乎所以,现在,那些心猿意马、春心萌动排着队来扇他巴掌。
“别喝了,程觉。”魏云山见解愁的酒反倒喝得程觉的眉头越锁越紧,赶忙制止,要带他回家。
程觉喝懵了,弱弱地说“好”,又想到明天魏云山还得上班,却浪费时间来陪自己发癫,心里愧疚得不得了。
魏云山搀着他回去,程觉自觉意识已经清醒,在楼梯口推说不用他扶,魏云山没有强求,只是让他拿钥匙,自己上去给他开门。
“给……”程觉一手摁着扶手一手把钥匙递给他,慢慢往上爬,哪知心情不好,运气也衰,他腰腿发软,一脚踏空,肌肉瞬间紧绷,木乃伊一样往后倒,原本抓扶手的动作就没用力气,这样一摔他的胳膊直接甩了出去,后脑勺和水泥台阶两两相撞,一声“咚”的脆响听上去极其骇人。
“程觉!你没事吧!”魏云山赶紧下来扶,程觉顺着他的手肘坐起来。
“……没事。”
酒精是优良的止痛剂,程觉摸了摸后脑勺,没出血,也不怎么疼。
裤兜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程觉一个激灵,伸手摸了好几下才把它掏出来,机型是好多年前的旧款,因为性能损耗太大,程觉不得已将它淘汰,没想到它的继任者死的比它更快,它又重出江湖。
程觉没来的及换卡,或者说,他还想看看李明绪能不能给他一个解释,他等了半天,微信、未接来电、信箱毫无动静,令人失望。此时此刻有陌生号码打来,他难免激动。
“喂?”
“喂?小觉?”
“方、方子穆?”程觉心里又开始堵得慌。
方子穆的声音急促得如同交战的鼓点:“小觉,你怎么了?”他解释道:“我爸妈知道我和你谈恋爱,把我软禁了……”
“你在哪啊?我回学校了,我要去找你!”
程觉沉思良久。原来这也是骗他的,原来自始至终,李明绪都将他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