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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说过,而飞蓬脸色潮红、表情懒散的抬了抬眼皮,一如神魔之井,锲而不舍的唱反调。
对此,重楼挑了挑眉,松开唇舌向下移去,再次开始了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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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不时摇晃着,飞蓬整整一周没能起身,起因是他不肯改口叫“重楼”。
对此,重楼非常有耐心,一遍遍的重复,非要飞蓬改口。他的耐心,非是雄狮巡视领土那样的占有欲,而是珍惜和尊重并存的吮吻。一遍又一遍,一块又一块,鲜亮的水印遍布原本光洁细滑的肌体。
此刻,一神一魔已再次换了姿势。飞蓬柔韧的腰肢被一双铁臂掴紧,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只会顺了重楼的心意,双腿分开坐在他腰胯之间。纵使极力推拒着前面的“危险”,他却还是在下一瞬被掼了上去。
被入侵到比深得不能更深的程度,急促的低喘顿时从飞蓬紧抿的薄唇间溢出,他不自觉捏紧手指,死死扣住了重楼充满指甲划痕和指印的小臂。就这样,又制造出了新的痕迹。
“你果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重楼倒是不怎么在意,哪怕他已经被飞蓬没轻没重的力道,给弄得胳膊乌青发疼、后背血痕冒血,反倒是心情愉悦之极:“还是不肯改口吗?”
当然,说话并不影响魔尊努力耕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欢愉接踵而至,被淹没的神将心里难得后悔了起来。早知道,他就不自己封印神力了。虽然是非常爽,但这种事真的比打架累多了!
就这样,拗上的这一神一魔分外幼稚,而无法平息的事端,也令双方并无和解的意愿。又或者说,这本就是一场,双方默契配合、不求胜负的暧昧鏖战,用拥抱、用亲吻、用再无罅隙的相互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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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终,在飞蓬头一次露出困倦之色后,还是重楼先松了口:“你都能自己封印神力,就为了给我一个结束的机会。”他简直想叹气,也确实叹出了口:“你怎么就不愿意改口呢?”
谁让你把这个改口的权利,给了我的转世。全身上下被认真按摩了一番,飞蓬穿着舒适柔软的亵衣,并不搭茬。对于某个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他故意封印神力被劫走之事,尽管遭重楼揭开,飞蓬也并未有一丝一毫的羞恼。
甚至,他浑身酥软的躺在那张从来专属一魔的床上,即使某处还清楚的传来一丝丝胀痛感,看着重楼的眼神也还是平静坦然的,仿佛之前没有春风多度。就好像几千年前,他们用最常见的方式狠狠打架,而事后倒在一起,一起疗伤、一起发呆。
“好吧,我不纠结这个了。”已经主动认了栽,重楼也不吝于表现自己对飞蓬的在意。他拿来准备好的茶水和糕点,摆在了床头唾手可得之处,认真问道:“你还回神界吗,如果回去,会不会受罚?”
欣赏着那挺拔的身材,在重楼穿好衣服后,飞蓬才终于开口:“只要我想,随时能回去。至于受罚…”他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道:“因为这个不会,但要是回去重任神将,之后继续擅离职守,还跑到魔界私会情人,就必定会受罚了。”
情人……对于飞蓬所言的情人,重楼心里有点儿微妙:“只是情人?”
飞蓬困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魔尊该不会还想昭告六界?你不怕被天帝打死的话,本将倒是不介意。”没有随便的神,他这么做,本就是把重楼视作道侣。可内心承认是一回事,名分是另一回事,神将和魔尊不可能只考虑自身。
重楼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在飞蓬唇上留下一个吻,顺便说了一句:“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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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屋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飞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