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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继续了下去。
于是,喑哑的嗓子眼里,偶尔会被逼出一两声极其细微的饮泣,鼻音也越发加重。到极致时,那双很冷的墨蓝瞳孔更是无意识的睁开,里面的水色一下子便溢了出来。
重楼叹息着亲了上去,随即向下,每一寸都未放过。
床再次摇晃起来的时候,飞蓬低喘着扣住重楼的肩膀,心里难得后悔起来。早知道,就不自己封印神力了。虽然是很爽,但这种事真的比打架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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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被翻红浪。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太难了。起码,对飞蓬来说,这是完全不该在他承受范围之内的发展。
他虽然又冷又懒,但总归是个神。神界习惯于禁欲,飞蓬作为神界当之无愧的表率,对此即使不算一无所知,也是八九不离十。尽管多了几千年轮回的记忆,也多是左耳进、右耳出,仿若指间沙留不下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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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重楼抽下腰带时,他便抿住了嘴唇。在衣襟被扯开,骨感可并不瘦弱的身体完全袒露时,他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羞赧,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
原来,冰块也是会融化的。重楼伏在飞蓬身上,动作轻巧的褪掉衣衫,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忽然间就想笑。好在忍住了没有笑出声,否则他一点都不怀疑,今天乃至以后都不一定能吃上嘴。
温热的唇自颈间下嘴,流连过胸膛和腰腹,最后是修长的双腿。自脚踝至双腿内侧,被一路印上吻痕,飞蓬不适的动了动腿,呼吸声渐渐紊乱。
那张脸依旧是冷的,但绯红不知何时自眼角蔓延开来,神不知鬼不觉的遍布了全身。当一根手指试探性的戳入最私密的部位,飞蓬猛地绷紧。他睁开眼睛,凌厉锋锐的目光满含煞气,直刺向身上的魔。
重楼神情不变,回以一个温情的吻,投在耳畔的轻笑却势在必得:“放松一点。”
飞蓬静默无语,可随着一个个吻落在周身,到处撩拨着从未发现的欲望,绷直的皮肉终是缓缓松动了。温热的舌头卷起一朵茱萸缓慢品尝,下半身却被指尖捣开更深处时,他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本能伸手扣住了重楼紧贴着的小臂,鼻音比平时重了一分。
重楼松开唇舌,安抚性的移到另一端,仔仔细细的舔弄吸吮。但下方的攻势更加强势,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几乎是同时挤进去,将蜜糖般黏腻紧窒的入口,撑开到了目前能接受的最大限度。
一次次的拔撑抽插,飞蓬始终一言不发,再次紧闭的眼眸不停颤动,黑长的睫毛上下刷着。这半是顺从忍耐、半是无力自救的样子,无疑是前所未有的脆弱。哪怕知晓是假象,也难免激起侵犯者更深的妄念。
“呜!”很快,一声极低的痛哼从微热的薄唇中溢出,伴随阖眸都止不住的泪水。
魔尊动作一顿,轻轻吻去几滴泪珠:“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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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说笑。”神将依旧合着眼眸,泪水在他脸上流淌,音调也沙哑无力:“只是流汗而已。”
这个样子,确实像是热出了大汗,但重楼扫过剧烈起伏的雪白胸口,对飞蓬的嘴硬只笑而不语。他伸出手指,一边缠绕把玩那深蓝近黑的发丝,另一边用指尖捻动朱果。
与此同时,本来停滞不前的硬物骤然用力,向前重重一顶,便破开层层叠叠的阻碍,撞在了深得不能更深的地方。再之后,利刃撤出至洞口,又重新贯穿到终点,来来回回,再无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