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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内而外濡湿的入口。
飞蓬头一次生出逃避心,可他身子刚向后蹭动了一下,就惊觉自己早已自断后路、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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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一切难道不是自找的吗?从第一次放任魔念强迫重楼,事后却不舍得铲除后患开始,就注定有朝一日会被他逃出生天,乃至反败为胜。
被捏着下颚、敞开唇腔,承受更疯狂的夺取,呼吸声因此生了粘黏的水汽,可也除了浓重的鼻音和低吟外,再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过也是,事已至此,将情谊说出口又有何用?重楼只会觉得可笑,说不定还有恶心。
“嗯…”飞蓬放弃般闭上眼睛,用手臂抱住重楼的脖颈,嗓子眼里却冒出了一声饮泣,淹没在相触的唇间。
还好动作够快,真让飞蓬那句自以为最后宣泄真心的“喜欢”出口,自己可能就要心软了。重楼无声一叹,揽着飞蓬的腰肢,使出了空间法术。
神将晕头转向,无意识松开了手臂,身子被按进无比柔软的床褥上。他满眼都是黑色帐幔,白皙修长的双腿被魔尊自脚踝处掰开,深深压至头顶两侧,身下更被垫上一个软枕,将毫无罅隙的私处清晰展现出来。
将自己的亵裤随意蹬到地上,重楼俯身贴上飞蓬被温泉泡得湿热的身体,把滚烫热硬的利刃顺势缓缓插入。很快,从未被人造访的紧窒穴口被破开,钝痛一点点蔓延开来。
那一霎,重楼忽然松开唇舌——“啊!”他如愿以偿听见了飞蓬的痛哼声,血瞳里瞬间涌起快慰与得意。
但比起飞蓬第一次魔性最深重时所为,重楼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温柔了。那个时候的飞蓬,真跟疯子没什么区别!他从未想到,一个素来矜持克制的神,被执念魔性解放了心底恶念后,能那般放纵恣意。
到底是魔界铸剑之法造成的魔气侵染太严重,还是飞蓬本身执念太深、克制太过,才一发不可收拾呢?重楼得不出结论。
但他是直到吃够了亏,才学会隐忍,才等到机会——为了让飞蓬缓解魔念、放松警惕,自己不得不将反抗慢慢变成沉默的顺从。于重楼而言,这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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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对方不是飞蓬,他早已将之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耻。如此心念一转,回忆起千载屈辱,重楼越想越气。他的速度不再不紧不慢,而是突然直起腰,留足了空间让人亲眼目睹,才势如破竹般向内冲去。
“呜!”狭窄甬道被魔尊从里到外贯穿,强硬撑成了性器的形状,神将的双手一下子抓紧身下床褥。他蓝眸里全是水色,紊乱的呼吸无比急促:“呼…唔…”
原来,承受是这么疼的吗?飞蓬恍惚想着,在重楼抬起自己下颚吻过来时,下意识偏头避开了。他不想让眸中那点儿歉意让重楼看见,这个魔是绝不会想被仇敌怜惜的。
“现在还想躲?”可这个举动阴差阳错激怒了魔尊,刚生出的那点儿开心没了,他气极反笑道:“神将,你的属下还在本座手里!还是说,你不打算管他们了?”
飞蓬摇头:“不…”他想说不是,但重楼彻底恼了,他捏着飞蓬的下巴,不容逃脱地吻了进去。
纠缠着神将已被亲得发麻的舌尖,魔尊时不时舔弄上颌与牙床,任何一点空间都不放过。
过于细腻的深吻抽干飞蓬的体力,纠缠间,他满头青丝被重楼揉开,凌乱披散在同样乌黑的床褥上。
随着手指在身上何处搓磨揉捏,连乳珠都被揪着立起,飞蓬觉得到处都是流火,被重楼插入却静止不动的体内,更是热得发烫。可他并无重楼当年的不情不愿,反而因心怀歉意、愿赌服输,选择了顺其自然。
“呜…”于是,神将无意识挪动被悄然松开的双腿,夹住魔尊健壮的腰杆,难耐地蹭动了起来:“嗯呐…”
和飞蓬这么对自己时,自己的反应一模一样。重楼扬了扬眉,不愿再辜负大好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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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动的利刃终于重新发起攻势,向内深入浅出碾蹭起来,把内壁摩擦到服服帖帖。甬道热情吸弄着阳具,一吸一放地吞吐着,还勾住最敏感的顶端,将上头的沟壑包围着。
这一举一动,简直引着重楼往更深处探索。他爽的越发没了章法,很快就学着飞蓬最常用的姿势,抓着腿弯和臀丘使劲掰弄揉捏,粗大的肉刃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往最里面捣动。
魔尊就这样在神将汗津津的身体上用力驰骋着,手掌垫高后脑勺,时不时烙下滚烫的吻,遍及唇舌所能触及的全部范围。
“嗯…额…呢啊…”听着天籁一样溢出飞蓬嘴唇的呻吟,重楼不得不承认,自己相当喜欢这种恣意妄为的感觉。心中的愉悦感更让他明白,昔日床笫之间,为什么飞蓬那么喜欢逼着自己出声。
不过,重楼也会想到自己平日最难受,却也最无力抗拒的感触。他便随时随意地变换方向,耐心捕捉起飞蓬反应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终于,当深处某一点被撞上时,飞蓬整个人震颤了一下。那双修长的腿夹得死紧,甬道更是从穴口软肉就一圈圈咬合,勒得重楼一时间又痛又爽。
“原来,是这里啊。”重楼笑了起来,瞧清了飞蓬蓝眸里闪现的紧张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