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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次触碰,重楼却记准了他敏感处的位置,腰杆起起伏伏,攻势时紧时松,将滚烫的热楔钉死在那一点,令整个甬道随之而动。
飞蓬被他逼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从眼角滑落。偶尔承受不住时,会哭喘着搐动小腿、拧紧脚筋,十根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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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额…”那一声声的唉哼闷呻高高低低响着,鼻音更带起点点饮泣,颤音微弱而诱人,每一声都让重楼着迷。他的手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逡巡,自脖颈至胸口再到胸腹。那里早就形成了一汪汪水洼,将水下时深时浅的绯色印现得更加水润。
体内爽处被碾磨,体表快意也时常爆发,飞蓬块头不小的玉茎渐渐立起。随着两具身体之间有意无意的摩擦耸动,他只觉自己越来越硬热难耐。
重楼也发觉了这一点,手指灵巧拨动着,不惜放慢自己的攻势。直到飞蓬一泄如注,他才就着余韵再次冲击起来。
“轰!”滚烫洪流冲刷体内,飞蓬怔怔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起不了身。
重楼趴伏了片刻,抽身退了出来。他披上外袍给自己灌了一杯凉茶,等头脑冷静一些,自觉该处理正事了,才走回来坐在床边上,冷冷问道:“你和林昱究竟有何恩怨?”
“什么?”飞蓬没反应过来,一头雾水反问道。
重楼捏住他的下巴,冰声说道:“本座此生从不虚言,敢做就敢认!不是本座所为,你再折磨,我也不可能认!”
飞蓬愣住,一瞬间遍体生寒。林昱,正是被重楼所杀的那个心腹魔将。可事已至此,重楼有什么必要再骗自己?
“看来,你自己也不知道。”见飞蓬如此表情,重楼了然松手,嗤笑道:“那本座最大的错误,莫过于为给人报仇,杀罪魁祸首杀太快了。以致于死无对证,就只好自己背起黑锅、任你鱼肉了!”
飞蓬原本绯红的脸惨白起来,他终于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毁掉了什么:“对不起…重楼…”惶然间想去拉重楼的手,却发觉自己依旧赤裸着,动弹不得被绑在床上,面前一片黑暗,飞蓬很快便泣不成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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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站在床前,神色复杂瞧着悔不当初的人。良久,他才再次近前。
飞蓬看不见重楼,只隐约感觉到气息接近,急迫转头去看。紧接着,他就被一只手卡住脖颈,后颈重重掼在了床沿处。
“你!休想让本座心软!”重楼面对飞蓬时,一贯像年少时阳光灿烂、绝无阴霾,可一想到自己千年的煎熬,他就再无法平息那无尽的愤怒怨怼:“哈哈哈!”重楼惨然大笑,凑近飞蓬的耳垂,声音几乎字字泣血:“凭什么!”
飞蓬浑身上下都紧绷着,他想要安抚重楼,却无处着手也无颜着手。
“咚咚咚!”正在此刻,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扰尊者休息了,婢子们来清扫。”
蓝眸看不见任何东西,飞蓬紧张之下,手腕上一下子多了一道勒痕。
重楼意味不明哼笑一声:“进来。”话音刚落,他钻回床幔中,抬起飞蓬的一条腿,猛地捣入极深处。
“!”飞蓬瞪圆了蓝眸,险些尖叫出声。好在被推门声提醒,死死咬住了下唇。
接下来,魔尊的动作就在方寸之内,并未摇晃大床。可就在神将以为自己能忍住的时候,对方又一次出歪招了。他将滚烫顶端卡在一点,重重碾磨起来。
飞蓬忍得不停掉眼泪,下唇斑斑齿痕无比清晰。仅存的理智让他听见脚步声越发近前,清扫法术的风声很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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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凉意随风声一起袭来,飞蓬足足愣了一个刹那,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一霎心如死灰。
神魔之井封闭,神魔两界消息暂且不通,让人看见神将沦落至此,他果然是恨死了自己吧?
果不其然,床幔外传来惊语——
“尊者?!”
“继续。”重楼淡淡说道:“不妨事。”他揽着飞蓬的腿弯面向床外,在敏感点上细致捻动磋磨。
床下的声音变得唯唯诺诺:“哦,是是。”
脚步声走远,却还在室内,还有窃窃私语响起——
“尊者素来不近美色,这次竟收用了一个美人。”
飞蓬激烈挣扎起来,居然真挣断了手腕上的缎带。
可重楼没给他任何自救机会,直接将脚踝、手腕用缎带绑了个扎实,再将人制在怀里,加重了攻势。
“呜…”飞蓬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他莫名就想到了与重楼在年少初遇时的情状。那是自己第一次外出历练,因诞生方式截然不同,在神族内不合群,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结果情报不足、误入险境。
危难时刻,是同样情况紧急的重楼伸出援手。身为兽王之子的他出生高贵,但毫无骄矜之气,虽然脾气直爽到暴躁,却笑得比阳光更灿烂。交情结下之后,他们一起游历进步,为彼此两肋插刀,哪怕地位悬殊,也成为无话不谈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