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至少已没了极端的怒怼:“这才三句话,神将就受不住了?那可都是你自己说的!”
被解开禁锢又揽着腰重新转过身,正面相对的飞蓬怔然了一瞬,颤抖着回眸一看。床幔确实掀开了,但门依旧紧闭,室内更是空无一人。
是声音幻境。飞蓬整个人都酥软下来,他趴倒在重楼怀里,决堤的泪水终于勉强止住。
用指腹抹去飞蓬湿红眼角处的泪珠,重楼将皱巴巴的外袍扒拉更开,像一件披风坠在身后。挂起的黑色幔帐被他随手扯散,床笫间再度暗下来。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飞蓬的呢?好像是拿到穷奇血玉的时候,当时,飞蓬身上有极力掩饰的血腥味,显是伤势不轻。可他笑得随意,言语间更是提都不提。自己接过穷奇血玉时,只觉不管是晶莹璀璨的宝物,还是五彩斑斓的花丛,都不如飞蓬的笑容更光彩夺目。
2
重楼清楚记得,那是第一次,有一个人因为自己一句话,拼尽全力去完成,不为名利、不为利益,只为情谊。最可爱的是做完了之后,还装若无其事,不想让自己知道他非常辛苦。
亦如逐鹿之战前后,飞蓬溜溜达达到牢里,语气随意而无状,直接放走了自己。那也是唯一一次,有人愿意为他舍弃所有。功勋也好、前途也罢,为了自己不会憋屈地死在牢里,哪怕自己事后依旧战死沙场,飞蓬也尽皆抛弃。
重楼眸光一闪,掰过飞蓬的脸颊再次吻住唇。他撬开齿列,细细品尝着,曾经求而不得但心甘情愿默默守护的妄念,像是藤蔓一样铺天盖地展开,让重楼怒意平复不少,却有些急促地想要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呜…”飞蓬喘不过气,下意识抬手推搡了一下。然后,一只手就卡住了下颚,唇舌攻城掠地般夺取最后的呼吸,直到他再无力气。
再之后,是飞蓬并不意外的第三次。他咬紧唇下的被单,酥软的腰腹伏在团成一块的被团上,形成跪趴的姿势,浊液未尽的后穴又一次被攻陷。
“刚刚那三句话,神将可还记得?”魔尊似是淡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以相当屈辱的姿势承欢他人身下,可飞蓬实在是恨不起来。
他当然记得,第一次的时候,自己辣手镇压重楼的反抗,让人如自己现在这般跪着。进入之后,还咬着耳朵调笑,让重楼放松点,说他咬得太紧了让自己被夹得又疼又爽。结果,原本脱力的重楼发了疯似的反抗,更激起了魔念状态下自己的疯狂。
自己打开密室的门,在浴池里放冰水。被封印魔力的重楼渐渐窒息,自己掐着他的脖子粗暴插了进去。血混在冰水里,那双璀璨的红眸渐渐失了神,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对不起…”飞蓬又一次道歉,至于其他两句话,场合想必也是重楼记忆犹新的屈辱。
2
在高潮失神的时候,他被自己亲吻脸侧,告知脸上湿透了,还问他是不是很爽,不如再来一次。
最后一句则是最近,自己不再把重楼关在密室后,室内很多地方都有情事的痕迹。在浴池里的滋味最舒适,温水随着侵犯进入体内,润滑很彻底。但重楼最多只是沉默,从来不会主动搭理自己。
为了看见他表情变化,自己在进入之后说水很多,插进去时刻外溢,问他这次是不是还难受。理所当然的,重楼气得在浴池里动手,意图和自己打上一架,结果不言而喻。
“记得就好。”重楼维持插入的姿势,手掌摩擦飞蓬的后背,意味深长笑了一声,可语气并无笑意:“本座自诩不是小心眼的人,神将想必也认同?”旧日记忆和滚烫眼泪激起几分心软,但怨气尚存于心底,他无法原谅飞蓬。
飞蓬迟疑着点了点头,重楼嗤笑道:“幻境全是破绽,神将看不出来,还哭得不像样子。那本座要是全报复回去,你待如何?该不会咬舌自尽吧!”
“不会。”飞蓬阖上眼眸,压下心头酸涩:“我不会那么没担当。”只有重楼,他自然忍得下去。更何况,还有无辜被牵连的属下,自己必须得救。
重楼的声音仿若和缓很多,像是平日里相处那般,低沉而富有笑意:“哦?那咱们就算说好了。”可他接下来的话语一出,飞蓬就不自觉僵住了:“你自己选,骑乘、镜面,要哪一个?”
树屋窗外的树枝粗细刚好、柔韧极佳,掰进来一截一起坐上去,摇摇晃晃骑乘分外得趣。恶趣味为难重楼的历史,被飞蓬想了起来,还就在最近。他不自觉松开抓被单的手,转而去捂自己的脸,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重楼冷笑一声:“呵,神将若不选,本座就帮你选了。”他狠狠抽动腰杆,往里顶弄起来。外袍遮掩之下,肉体相撞的响声丝毫捂不住。
“嗯…哼…”飞蓬扣住手下被单,呼吸声被撞得断续而破碎。
2
重楼在他耳畔说起风凉话:“你不是很遗憾没用镜子吗,不如这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