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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英低tou盯着程柏青黏满jing1ye的红zhongxue口,还是顺从yu望,把xingqi又cha了回去。
“嗯……”程柏青低yin,“哥……不行了……”
今天周六,昨晚钟英an着程柏青,从浴室zuo到卧室,到最后程柏青几乎是昏过去的。
早上八点半的闹铃响了一半被人an掉,程柏青短暂地醒了,昏沉的大脑想起今天要去公司加班,本要起来,但shen后的男人也跟着醒了,拎着他的tou发和他接吻,bo起的xingqi磨蹭着他的tunfeng,缓慢但不容拒绝地向里cha入。
钟英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钟英知dao克制,那些偶尔的见面时间里,一晚平均是两到三次,偶尔早上会多zuo一次,动作之间也总是温柔的,要程柏青受不了了求他才会逐渐放肆。
不像现在,每天都要zuo,每次都野蛮cu暴,折腾到半夜是常有的事,可能钟英唯一ti谅他的地方,是事后抱着他洗澡清理的时候了。
钟英把每次zuo爱都zuo得像最后一次。
但钟英已经回来了,他不会再离开了,他们还有未来很多年。
男人啃咬着程柏青的后颈和肩膀:“别动。”
他nie着程柏青的泛红ting翘的tun,又留下新的痕迹。
这是今早的第二次了。
频繁被使用的后xue早就服ruan,shihua黏腻,严丝合feng压着钟英的xingqi,任由对方choucha,逐渐加速,发chu下liu的黏腻声响。
程柏青手机响起过几次,最后一次时,钟英缓下动作,比程柏青更快拿过手机,问dao:“王甜心是谁?”
钟英声音沙哑,像是烟嗓,但程柏青知dao他不chou烟,是这么多年来的奔波毁了他原本清亮温和的嗓音。
“……是合作公司的项目经理。”程柏青答得艰难,钟英看似动作缓慢,每次却都ding在minganchu1,那地方现在禁受不住chu2碰,mingan得要命。
“今天给你打电话?”
“加班……”
程柏青刚接这个项目一个多月,有很多地方要忙,如果不是钟英回来,他大概过着“5+2、白+黑”的加班生活。
钟英俯shen压在程柏青背上,捂住他的嘴,hua动接听,点击外放:“喂?”
那边一顿,一个甜mei的女xing嗓音响起:“您好,您是?这是程经理的电话吧?”
“我是他哥。”钟英轻松地说着谎,还有心情晃着腰cao2他的小树,欣赏他红着的yan眶和脸颊,louchu恶劣的笑,装着温柔,“他太累了,最近一个月没休息,下班那么晚,病了。”
王甜心只是合作方的对接经理,并不清楚程柏青的私人关系,闻言也有些担心:“好的,让他好好休息,我这边和大家说一声,顺便也推迟明天的会议吧,周一呢,程经理能正常上班吗?”
“可以。”钟英拇指抹去程柏青yan角的生理xingyan泪,“还是太累,好好休息就行了。”
王甜心觉得古怪,这声调温柔礼貌,可说的话却不太礼貌,犹豫dao:“能让程经理接一下电话吗?”
钟英松开捂着程柏青的嘴ba的手:“能。”
钟英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撑着床,逐渐加速,ding得程柏青差点叫chu来。
王甜心试探着:“程经理?”
“……嗯。”程柏青情yu过盛的微哑嗓音恰好坐实生病的谎言,他艰难地克制着shenyin的冲动,尽可能简短dao,“有点低烧,他是我哥,周一见。”
“……好,程经理注意shenti。”王甜心话音未落干净,钟英便挂断了电话。
“哥……慢点,啊……嗯啊……慢点啊啊……”程柏青抓jin床单,腰bu弓起,“啊啊哥……不要ding了……啊哈……”
钟英yan底泛红,丢开手机,掐着程柏青的腰大力choucha。
脏luan的xue口han着cu大的xingqi,可怜地吞吐,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等钟英满足,程柏青又在昏昏yu睡,钟英撩撩tou发,打横抱起程柏青,去浴室清理。
***
钟英抱着程柏青去浴室,近一米八的大男人轻得好像只有十几斤,看不chu钟英有多吃力。
程柏青像一株温室的hua,风chui日晒依旧肤se偏白,没有磕chu来的疤,只tuigen有一小块胎记,成年后shen材不再干瘪单薄,pirou下是稍一用力便能显形的肌rou,唯独pigu上ruanrou多,不知怎么长的。
而钟英犹如chu鞘的利剑,原本的肤se早已变成晒chu来的小麦se,四肢和躯干上遍布疤痕,ti脂极低,偏骨架又大,肌roulun廓明显,shenti已经呈条件反she1式绷jin,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钟英看着程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