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因为他的习惯的表情和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的气质而防备他，害怕他，躲避他……而他也难以在人多时彻底放松，不再警惕周围的环境，只能尽量表现放松的样。

下午这顿午饭吃完没多久，程柏青又倒在床上睡过去了，钟英没再折腾他，到办公椅上看起卷宗。

钟英回归后被分到了刑侦队，但毕竟早不是专业学生，也不是其他岗位值过来，除了与犯罪和犯人的往本能，他几乎是白板一个。

这顿饭的备料留到了下一顿，两人吃了外卖。

这里的厨房他因工作繁忙从没用过，冰箱里只有几瓶冷饮。但自从钟英回来，小冰箱迅速被满了，蔬菜果类饮料，一应俱全。

昏沉的模样，掐着他的脸，侧吻了上去。

这座城市变化太大，旧建筑淹没在新建筑中，人们穿梭其中却不见曾经悠闲，脚步越来越快，表情越发冷漠烦躁……世界总是这样新旧替，时间让所有东西都变成了参照，见证时间的逝。

队里不想给他太大压力，只让他随时能联系到即可。

不过无所谓，他以后会一直住在这座城市。

钟英答着，把人从被里挖来，抱着他去餐厅，程柏青无力反抗，只好老实待在他怀里。

反倒是那些案件，杀人案最好查，凶手大多属于激情杀人，事后被吓傻，警方介调查很简单，证据链完整，定快结案就快。谋杀案是极少数，但因为凶手的智商和现代科技，警方大多用不了多久也能抓到凶手，其他相对复杂的案件需要多个门互相协作调查，牵扯到的卷宗就会加倍的多。

这几天钟英没有被安排实质任务，主要是熟悉办案程，公安组织架构，以及翻看大量卷宗，定期和心理医生对话。

卷宗大多调程，形式正确意味重，舆论永远是警察边无形的刀，现在网络发达，犯下的任何错误都可能被放大，写检讨都是小事，恐怖的是被追责。

程柏青碰到床便睡了过去，再醒来，是钟英叫他：“小树起来吃饭。”

卧底多年，钟英也需要重新适应正常人，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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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英刀功好得令程柏青震惊，菜切好后放到一旁，怎么看都像专业厨师切来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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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住在这里的人是从来不会伤害他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这里的密码，也不会有人未经允许直接上门。

钟英解释：“需要用刀的地方太多。”

卧底时他也上网，也看国内的消息，但不在国内，总觉得好像隔着一层雾气，没有实，也看不清楚。

程柏青很震惊，钟英一边刷刷刷利索地切菜，一边说：“那边菜太难吃，不如自己，时间长了什么都会了。”

程柏青家距离公司不远，但他总是加班到夜，打扰老人休息，脆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一居室。

对话没有继续下去，他把程柏青压在厨房，用转移注意力。

只是很难。

他没有细说，这怎么说呢，拿着上面老大送的军用匕首削别人的大吗？

挤在公上时，钟英低玩手机，从各件上了解社会，想，几百万的豪车换来一份安宁太赚了，周围坐公的人是上班族，大爷大妈，和赶着去学校的学生。

程柏青看向钟英的睛，言又止，钟英立刻放下刀：“别多想。”

钟英想，照现在的工资，什么时候能买得起一辆车啊，这样接送小树下班就不用挤公了，但好像路况很差，还不如公。

相比之下，他一个人在程柏青家的时候最轻松。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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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言比案件在的其他刑警轻松一些。

放来后，他回家见了父母，借住单位，没有留在家里，父母消息很勤，但钟英常不知怎么回答，总是很简短，曾经和父母畅谈的时光倒显得梦幻起来了。

而他在家里时，可以给小树饭，收拾家务，摊在办公椅上看卷宗……到时间后，他会离开家，到公司楼下接小树下班。

程柏青没睡够，又累，后半程几乎是钟英把他抱在怀里喂饭吃完的。

刀是新买的，找了师傅开刃，切也是一刀下到底。

而他错失许多年，回来这么久，只有最近五天见了光，前半年都在住地下室，躲毒贩的追踪。

程柏青茫然地看着他：“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