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右手抖成筛糠，手机都拿不住，时祺尝试了两次，把手机放在上，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救我！”时祺哽咽着，好好一会才说来话。

说着又哭了起来，电话那边让他自己解决，不要动不动就麻烦家里，甚至听到他哭泣，问也不问问他的情况。

卫生间里发凄惨的叫声，保洁员走过来，敲了敲门，“你们在里面什么，我要直接去报警了！”

这一刻，铺天盖地的恐慌、耻辱，席卷了时祺的大脑，他觉得自己这辈完了，彻底完了，一扎男厕所的隔间后，时祺开始抱痛哭。

保洁阿姨听到惨叫声，以为里面杀人了，急忙拨通了领班的电话，她不会说普通话，从来没有跟警察打过，对官方一直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所以

“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也不帮我？”时祺从小声哭泣，开始嚎啕大哭。

却被黄先反击了一拳，直直向下倒去。

“这位男士，请您先穿上吧！前面左拐是卫生间，如果您没有换洗衣服，可以先给您的朋友…”

还有谁能来帮帮他，时祺快要绝望了，他全都在发抖，大脑一片空白，觉天旋地转，脑神经突突突个不停。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还没找着衣服呢，沟哥？少跟我装失忆，骂我穷鬼的事，怎么了啊？”

“不要，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大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了，周围几十只睛看着他，时祺终于会到了羞耻的滋味。

唯一庆幸的是，黄没有追上来。

他跪压在时祺的脖上，燃了蜡烛，然后把化的蜡油滴在时祺的肚上。

但是无论怎么求饶，黄都不肯放过时祺，蜡烛的火苗烤炙他的，从腹一直往下，直到的蜡油滴在脐下三寸的位，时祺觉像是被放在油锅里面煎熬一样，痛到全的神经都了起来。

“我被人扒了，现在2号线星冰站这里，你、跟妈妈能不能帮我送一条过来……”

“你想要什么，这可是公众场合！”时祺惊恐地看着其它乘客，希望有个人来帮他，车厢里所有人都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向这里，但每一个站来帮他。

“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哭了？你是叫时祺吧？哎！”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我，老要跟你拼了！”时祺站起来，朝着黄挥舞拳。

时祺惊恐地抬，发现黄把着隔门的门。

突然地铁到站的声音，门开了。时祺捂着就跑，到了一个男工作人员的边，他指着后面大喊，“有人，有个男的要害我！”

“钱，”黄温柔地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喜钱啊，为了钱卖？”黄攥住时祺的发，往下扯，“我不喜男的，今天放过你一，但是你这前可就保不住喽！”

这时黄踩着桶，到了时祺所在的隔间里，将哭泣中的时祺堵在了角落里。

‘你不是很吗……怎么不喊我穷鬼了……被穷鬼玩的觉，怎么样？得劲不？”

了，只能给有钱人看，我这穷人不能看？”黄不顾时祺的挣扎，把他拽了下来。

时祺被工作人员当成了疯，他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往前跑，路过的人群对他指指，拿起手机对着时祺拍照。

“嘶，呃、唔唔唔，对、对不起他……”时祺被这个黄压的无法气，肚上火烧火燎的，被了泡，他哭泣着，像被欺负的绝望的小鹿，不停地用额磕向地面。

黄从兜里掏来一蜡烛、一个打火机。把时祺的拿在手里，掂了掂，“也不大嘛！你有什么好豪横的，卖卖了几个钱，开始嫌弃俺们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