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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最先想到的是领班。
但是电话拨通后,领班把保洁阿姨骂了一顿,说她不好好干活,偷懒耍滑,要扣她20块钱。
“我没有……哎!”电话挂了,保洁员一脸为难,听着里面叫声越来越大,她跑向了中控室,去见了几个年轻人过来帮忙。
本来就是时祺的爸妈时不时上门,一直跟组聪家里人要求提拔时祺,组聪对时祺无意,也看得出来时祺心思不纯,老盯着她不放。
“死老太婆,多管闲事!”黄毛贴着隔间门,听到人走远了,这才赶紧善后,把最后一滴蜡油滴在时祺的龟穴处,看着蜡油不断浸入嫩红的龟穴,最后一滴不剩,黄毛才偷偷打开门,飞快地溜跑了。
“您好,据深铁公司报告,你刚才翻阅检票闸机口,蓄意扰乱公共治安,请跟我们回局子一趟。”
一群男警察,走进男厕隔间以后,先是看到时祺赤身裸体躺在里面,然后发现他全身上下铺满了一层红色的蜡状物体,说明此人在公众场合宣淫,故意破坏公物良俗。于是一左一右,把时祺押起来,关进了拘留所。
时祺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但他疼得晕过去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小黑屋,浑身缠满了胶带,双手被锁在一把椅子上,双脚也被锁住了,对面坐了两个警察。
“叫什么名字?”
“这是哪里?”
“你说这是哪儿!叫什么名字?快说!”
其中一位男警察朝着时祺走过来,手持电棍,指了一下时祺的背部。
强烈的电流,让时祺一下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警察,还有为什么要把他的身体都裹上了胶带。
“我叫、时祺,今天21岁,梅大应届毕业生,我是个五好青年,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呃嘶…….-”时祺不敢跟警察做对,一五一十,还说完呢,就又被电击了一下,他不明所以地抬头。
“时祺?那个沟子哥?”另外一位男警察也走了过来。
“原来是沟子哥,”
“看他这德行,给他个高电压,放到沟子哥身上,还真能给他爽起来喽!”
两个年轻的男民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去关闭了审讯室的摄像头……
然后,两个警察一起朝时祺走了过来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欺负自己,时祺无力地垂下头,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绝望,“不、不不不不……”
…….
娄仲伟接到消息,去拘留所保释时祺,见到他的时候,时祺已经没了气息,嘴唇发乌,脸上长了几个青斑,显然死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