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刚到家。”

“老婆对不起，我……”

看到来者，陆泽霖恹恹地重新倒回座椅。

“你听着，今晚你去哪都好，住酒店或者去朋友家……陆泽霖，我不想看见你。”柳砚清吐字清晰，似乎毫不在意这些话有多锋利。

他不在乎谁拥有过柳砚清的曾经，比起重蹈覆辙，他更在意自己得到柳砚清的现在及未来。

而他所需要的一切，柳砚清都视若无睹，任凭他怎么哀求讨好也无济于事。

梁缘浸过雨的一双纤手攀上陆泽霖的肩，像只柔无害的母鹿钻他怀里，带来冰冷的。

雨幕下，清秀男人撑着一柄夜的黑伞，远灯塔白光照在他浅带笑意的脸上。

陆泽霖拿纸的，然后直直看向他，似笑非笑：“巧？我们第一次相遇或许能说是巧，可之后接二连三的偶遇，未免也太巧了。”

一连拨了数通号码，回应他的始终都是冰冷电音。这么大的雨，柳砚清没带伞又衣着单薄，会不会冷，会不会饿……

“你把女儿看得太重，这对我来说不公平。无论以前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我都希望你记住，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妻，你理应永远将我放在第一位。”

他贴近男人耳廓呵气如兰：“那又如何，其实你本不在乎这些吧。你只是贪恋我的，而我大概真的你。”

这个字太重太沉，成年人很难将它说。

可柳砚清他吗？

“如果你不到，那我会永远消失在你前。”

他说过我。

陆泽霖猛然起去追，中途却被一个服务员疾手快地拦住结账。

巾手，接着优雅地推开前放置的餐盘，双肘抵上桌面，十指叉，是一个惯用的谈判姿势。

“真巧啊。”梁缘收伞的瞬间，伞缘盛着的雨溅敞开车内，珠凌聚积男人邃的窝。

车窗轻轻响了两声，陆泽霖一怔，继而霍然打开车门。

但陆泽霖心底隐隐清楚，其实他并未真正上我。

人生在世，不怕良缘蹉跎，却唯恐那红线落于他人手里，陆泽霖不得不叠加层层枷锁困住柳砚清。

把话说得难听，孩的降生不过是他当初牵制柳砚清的又一砝码，纵然几年相让他对孩产生了为人父的意，但始终抵不过他对柳砚清的占有，那是一团情缠绕的蛛丝，也是他斩不断的羁绊。

突然“噌”一声桌椅摇晃。

定制的绚烂烟此刻如一簇簇银星炸在夜空，四面八方凝聚一句“清清?生日快乐”，落幕的火光五彩纷呈，很快掠过天际，消失至无影无踪。

直到坐车里，他了烟试图冷静，最后只能手指发颤地打给别墅座机。

等到走大门，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原本只是觊觎一个切的吻，随着时间逝，他又暗自渴求所之人的一颗真心。

对，今天是柳砚清的生日，他咽下内心真正所想，静静等待窗外的烟绽放。

陆泽霖视线冷下来，“我说过，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我不是品，我是人。”柳砚清目光缀满失望，随后看也不看他一离开了。

当然是的。

他只能颓废地一接一烟。

他搞砸了所有。

陆泽霖扪心自问，他柳砚清吗？

结束通话的长久寂静中，陆泽霖觉自己的心渐渐裂成一颗颗气泡，呼也变得不过。

“我，我想陪着小槿。”

陆泽霖还来不及兴，过了一会，保姆的声音换成柳砚清。

最初得到他的手段就注定了难以圆满，尽如此，陆泽霖仍然贪心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