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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得不到回应的空虚使他终于背叛了自己的妻子。
男人将肉欲与挚爱分得明白,爱情始终是唯一且具有排他性的,反观欲望,却是随意且无法从一而终的。
现如今,梁缘也对他说了爱。
不是第一次试探喜欢,而是亲口说出爱他,哪怕这句话留有余地。
陆泽霖扯下梁缘摸他眼角的手,冷冷道:“别发骚。”
梁缘揶揄笑道:“你刚刚的表情好像很伤心,是不是快难过哭了,让我仔细看看。”
陆泽霖神色晦暗地盯他,两人沉默对视良久。
下一刻他把手伸向陆泽霖高挺的鼻梁,指尖划过对方的眉骨,沿着面部的轮廓一路往下划,几乎是触到唇峰的一刹那,男人蓦然握住他的手指。
“做吗?”梁缘舔了舔贝齿,引诱道:“做吧。”
陆泽霖的目光透过他仿佛在看另一个人。
梁缘脱光衣服,滑腻赤裸的肌肤紧贴男人胸口,一只手顺着骶椎没入闭合的蜜洞,熟稔抽插着里面的嫩肉进行扩张。
正欲增加第二根,男人骨节修长的中指便闯了进来,连带他尚未撤离的手指一起碾磨深处的G点,过电般的感觉从神经末梢开始,一阵阵传遍梁缘全身。
梁缘微张着唇,倒吸了几口凉气。
“你裤子湿了。”梁缘抚平男人被雨雾洇湿腿部的深灰裤料,眼里闪过狐狸戏谑的光。
分明是一语双关的暗示。
陆泽霖噙着笑,抽出湿漉的手捏上梁缘双颊,丰盈的颊肉溢出指缝。
“跟我谈什么爱?我看你就是欠条鸡巴操。”
恶俗下流的荤话给两人骚动的欲望煽风点火。
火势一路蔓延烧到了陆泽霖的心头,他掠过梁缘关上车门,将座椅放平。金属锁扣一落,贴身的裤头松散,坦诚的性器就直直立了起来。
梁缘趴在他身上,朝他露出最脆弱的一截白皙脖颈。
恍然间让陆泽霖觉得怀里这人,似乎真如玻璃那样透明易碎,需要自己给予保护。
他掐着梁缘韧性十足的腰,慢慢套弄昂扬部位,直至那蚕丝柔软的蜜肉彻底包裹他的阴茎。
进得太深太快,梁缘突然闷哼一声,尾音甜腻勾人。
肉食动物嗜血的本性令陆泽霖毫不约束自己,他身体略微后仰,唯有勃发器物接连不断送进上方的软穴。
狭窄的车内空间泛着汹涌春潮味道,黑暗里的媾合藏着连绵叹息和心惊肉跳。
谁也无法想象两个男人,光身份就已云泥之别,何况一个有家有室,一个孑然一身,竟也会在冥冥之中牵引下,做成了一对暗通款曲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