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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麽样子,甚至有人直接拆她的帽子:「别装了啦,长角长尾巴的谁没看过!」
「你之前不也常画这种nV角!」
她想抗议,却发现自己居然笑了出来。
真的,是笑了。
笑得像以前一样,眼睛微弯,鼻音一点点发出,没有掩饰。
晚上他们打了几圈牌,还叫了炸J跟啤酒,妈妈笑着端出一盘热炒豆g:「这群Si小孩,高中没读好,倒是还能凑得这麽齐。」
凯哥说:「阿姨您不懂,我们是毕业多年也不散的超劲爆联盟。」
「喔?你们联盟的吉祥物,现在可是最美的一位罗~」猴子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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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拿起拖鞋作势要丢,大家笑成一团。
夜深人静後,朋友们都在客厅铺了地垫打地舖。她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後,静静地想了一会儿。
从异变後的第一天开始,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还活着」。
那群Si党或许嘴贱,或许不懂如何安慰人,但他们一直都还在。
而她,也……还是她。
那晚夜深人静。她坐在桌前,翻出一张空白纸。
她提起笔,却没有马上画下什麽。笔尖在纸面上滑动,缓缓写下三个字。
不是她的本名,也不是画师帐号。
而是一个,在她脑海中反覆出现、却从未说出口的名字——
墨染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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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完後,静静望着那三个字,并没有圈起来,也没有签名。
只是任凭那字静静停在纸上,像一个还没出口的答案。
那一夜,她没有做梦。但第一次,她没有失眠。
四、离别之前?画下告别
天气微凉,窗外枝头正有新芽冒出。
她坐在老家的木窗边,桌上摊着几张纸,笔墨未乾,身旁行囊已大致收妥。
这是她回家後的第8个月。
从沉默、畏惧,到如今能一笔笔地将过往画下,她不再闭门不出,但也不再轻易谈笑。家人没催她复学,只陪着她慢慢调适。日子像是浮在水面上的落叶,缓慢却持续地被时间推着走。
那天深夜,她鼓起勇气开口,对家人说:「我想出门一趟,自己一个人。」
母亲一愣,随即温声问:「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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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片刻,回答:「……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0着她的手,点了点头,笑说:「咱家小辰,是该出去闯荡罗。」
两位姐姐则帮她翻出旧背包,补齐常用品,还偷偷放了几件新衣服进去。
「不要再只穿黑白灰了啦,会被人当成妖怪喔。」姐姐调笑着。
她嘴角一扬,没回嘴。
整理的时候,她m0到了家中老相机。那是父亲以前留下的,早就不能拍照,但她还是小心地包好放进行李里。她还带上画具、一册空白画册、几支自己调过的墨笔,还有一张摺好的纸条——那是她第一次写下「墨染夕」那晚留下的字迹。
那个名字,她还没说出口。
隔天清晨,她背着行囊,走到家门口。
双亲与NN站在门边,姐姐们倚在围墙上,一人塞给她一个小包裹。
她拱了拱手,还不太习惯这个动作,却莫名觉得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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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哭,也没多说。
转身离开那条熟悉的小巷时,她听见NN的声音在背後轻声说:
「我们小辰长大了呢……」
她脚步一顿,终於回过头,轻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