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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身心俱疲。
只不过他一刻也不想看见周越冷漠的态度与仇视的目光。
他想,只要把周越玩到情难自抑,那周越就会乖顺,那他也会好受一点。
见周越迟迟不动,时倾催促道:“不脱是等着我帮你脱吗?”
他是非做不可了。
周越死死咬着牙,不等他触碰到自己便颤抖着手脱下上衣。
小麦色的肌肤健康又性感,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纯阳的男性躯体,可前提是忽略那一对鼓鼓囊囊的大胸。
分明是一个男人,却被人玩得痕迹斑斑,两颗乳头都肿到了破皮,好像再稍加调教就能喷出乳白的奶汁。
时倾是声音阴沉了几分,“裤子也脱了。”
周越羞愤难当,攥着拳头恨不得再给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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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
时倾拔高了声贝,吓得周越左右张望,就怕有过路之人发现他们藏在车里做着荒唐事。
一套衣服脱了五六分钟,他人高马大的,若不是时倾今天开了一辆SUV空间有足,他还不一定能伸展拳脚脱个一干二净。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看见这副躯体,时倾兴奋呼吸有些艰难,原本胸膛的酸痛感洗漱被一团欲火少得一干二净。
周越被他看得十分羞耻,扭过脑袋不去看他。可由于紧张过度,骚逼里残留的精尿都流到了坐垫上,腥臊之味立马充斥了整个车厢,他咬着牙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时倾被这股味刺激到头昏脑胀,哑着声道:“腿打开,奶子挺起来。”
周越人糙但是脸皮薄,在家尚且能忸怩答应,在外可是敏感神经翻倍,怎么也不愿意顺从。
时倾今晚一而再地被他拒绝,逆鳞都险些被他抚平了,再好的脾气也该被点着。
见他怎么也不肯张腿,时倾起身跨了过去,与周越挤到副驾驶,调低了座椅跪在他双腿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小逼被大喇喇的掰开展示,周越很是不自在,像个被茧缚住的蛹,任他如何扭动也逃不出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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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蜜细腻的腿心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这绝不是在同一时间内留下的,时倾提了一口气,伸手将那根软绵绵的男根扒开。
一张淫靡至极的骚逼暴露出来,混合的精水尿液已经干涸结成薄膜粘在红肿的红肿的阴唇上,可想而知这个地方被沈愿玩得有多惨。
“贱货,你知不知道你的逼比婊子的还烂……”
周越哀羞地闭上双眼,咬着嘴唇怎么也不愿意发声,若是不看脖子以下,还真像个贞洁烈妇。
直到骚逼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他才扭着腰弹跳起来。
“啊啊啊……不要,好冷!”
原来是时倾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矿泉水,正对着脏兮兮的骚逼淋了下去。
“不要……呃啊太冰了,车坐垫也湿了啊啊……”
周越挺着腰抖着逼,在时倾看来这副模样就是欲拒还迎,他沉着脸,掰开肥嘟嘟的阴唇,用瓶口堵住了骚逼。
周越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立马伸手要去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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