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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被C的外翻四溅(2/6)

“看来少爷还没睡醒,脑不太清醒。”齐原叹了气,像是对一个不懂事的孩无可奈何。他将萧白压在床上,居临下地看着他,“为夫帮你回忆一下——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这些东西,不准摘。听明白了吗?”

“今日是回门的日,岳父大人想必等急了。为夫伺候少爷更衣吧。”齐原说着,就拿着衣服走到了床边。

回门?见爹?

齐有笑了笑,将粥喂了他嘴里。

这场充满了凌辱与征伐的初夜,几乎榨了萧白的所有力。

“少爷醒了?睡得可好?”齐原的声音里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掐来,就好像昨晚那个掐着他下的恶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一碗粥见底,齐原萧白的嘴角,满意地说:“乖。”然后,他便拿起之前那本书,靠在床,优哉游哉地看了起来,完全没有要帮萧白取下上那些东西的意思。

萧白把扭到一边,闷声闷气地说:“我不饿!”

他就这样一地喂着,动作无比自然亲昵,仿佛他们本就是一对恩的夫夫。而萧白,这个昔日飞扬跋扈的小少爷,此刻却像只被驯服了的,脖上还着项圈,前还夹着夹,被囚禁在这张大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主人”的投喂。

的闷哼,立刻绷了,双都忍不住开始发颤。

“少爷这是什么?”齐原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但手上的力却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握笔写字、看起来纤细秀气的手,此刻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着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这些可是为夫送给少爷的新婚礼,少爷才了一晚,怎么就想取下来了?”

偶尔他不小心动作大了一,脖上的铃铛就会发一声清脆的“叮铃……”。

而萧白,在极致的疲惫和屈辱中,也只能蜷缩在床的一角,闭上睛,在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中,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萧白的又是一僵。他不用看都知神代表着什么。他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终还是屈辱地转过,张开了嘴。

萧白扭过,死死地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

“哦?”齐原挑了挑眉,他把汤匙放回碗里,慢悠悠地说,“既然少爷的嘴不想吃东西,那不如别的?”他说着,视线意有所指地瞟向了自己的下。

他费力地睁开酸涩的,正对上一双笑的眸。齐原不知何时已经起穿整齐,一鸦青的儒生长衫衬得他,长发用一的发带束起,看起来温文儒雅,书卷气十足,和昨夜那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判若两人。

萧白的心猛地一沉。

“不说话,为夫就当你默认了。”齐原满意地松开了他,然后慢条斯理地帮他换上那件新袍。冰凉丝的锦缎拂过他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让他忍不住一阵轻颤。

“你看,它也很想我。”齐原轻笑着,这才手指,终于开始老老实实地帮他涂抹药膏。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真的只是在尽一个夫君的责任,但那不经意间拂过大内侧,或是的动作,无一不在提醒着萧白,他此刻正完全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下。

“你……你放开!”萧白又急又怒,另一只手也去推他,却被齐原轻松地一起抓住,反剪到了后。

齐原又好整以暇地打开了盒,里面是一碗气腾腾的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去扯脖上的项圈和前的夹。这些东西……这些下贱无耻的东西,怎么能让他爹看见!

齐原仿佛没看见他的小动作,自顾自从衣柜里拿了一崭新的衣服,那是一的锦缎袍,领和袖都绣着致的祥云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齐原的动作很细致,先是帮他穿上一件柔的里衣,然后是肚兜……然而当齐原拿那件鲜红的肚兜时,萧白惊恐地发现,那竟是一件在最中央,也就是本该遮挡的地方,开了两个小的“开窍肚兜”!那两颗还被银夹钳住

不知过了多久,萧白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声给醒的。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齐原一把抓住了。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萧白觉自己像条被反复炙烤的鱼,了一的虚汗。

“想必少爷也饿了,来,张嘴。”他舀起一勺,递到萧白嘴边。

萧白没有回答,他只是戒备地盯着他,不受控制地向床里侧缩了缩。

即便在噩梦般的昏睡中,他的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前那两冰冷的坠,和脖颈上若有若无的束缚,如同附骨之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所受的屈辱。每当他稍微翻,那清脆细微的“叮铃”声就会在寂静中响起,像一把小锤,一次次地敲碎他可怜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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