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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怜乳尖,就这么被精准地从开口处暴露了出来,在鲜红绸缎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红肿、淫靡。然后才是那件水蓝色的外袍。外袍的领子做得很高,刚好能将他脖颈上那圈黑色的皮革项圈遮得严严实实,只要他不大幅度动作,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齐原为他整理好衣领,还体贴地抚平了上面的每一丝褶皱,端详片刻,才满意地点点头:“真好看。走吧,少爷,可不能让岳父大人久等了。”
说罢,他自然无比地牵起了萧白的手。
那冰凉而颤抖的指尖被包裹进温热宽厚的手掌里,萧白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更紧地握住。
齐原凑到他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泡音呵着热气,低语道:“别让岳父大人看出端倪,不然……今晚就不是上药那么简单了。为夫会把昨晚的药膏,亲自用肉棒……一点一点地……给你推进去。”
这句露骨的威胁,让萧白瞬间白了脸,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任由齐原牵着,走出了新房。
一路上,府里的下人们看到他们“夫夫”二人携手同行,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他们看来,自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小少爷,终于被这位斯文有礼的姑爷给收服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可没人知道,在这副郎情妾意的表象下,隐藏着怎样令人心惊的支配与臣服。萧白的后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会让脖颈上或胸前的异物发出半点声音。而齐原,则始终牵着他的手,那看似保护的姿态,实则充满了掌控。他时不时地用指腹在萧白的手心上缓慢地画着圈,那细微带着暗示性的骚动,让萧白的心跳一阵阵失序。
“等会儿见了岳父,若是我给你夹菜,你便要对我笑一下,知道了吗?”齐原侧过头,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萧白紧抿着唇,屈辱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萧德早已在大厅里等着了,一见他们进来,那张憨厚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哎哟,我的乖宝,快过来让爹瞧瞧!”萧德招着手,目光在萧白身上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旁边谦恭有礼的齐原,满意地点点头,“嗯,气色不错,看来我们家阿原把你照顾得很好嘛!”
齐原立刻躬身行礼:“岳父大人谬赞了。照顾好夫君,是小婿分内之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萧德更是看这个女婿越看越顺眼。
饭菜很快就摆了上来,萧德热情地招呼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开始用饭。
席间,齐原果然如同一个完美的夫君,不断地为萧白布菜,将鱼刺小心地挑干净,把虾壳仔细地剥好,全都放在萧白碗里。
“来,少爷,吃这个。”齐原夹了一块去骨的鱼肉递到萧白碗中,同时用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萧白身体一僵,想起了之前的命令。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夫君。”
“哎,这就对了嘛!”萧德看着儿子“乖巧”的样子,高兴地一拍大腿,“以后要好好听阿原的话,他是个读书人,有见识,懂道理!”
萧白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低着头,默默地扒着饭,不敢再看任何人。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蹭了一下。
是桌子下面的脚!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对面的齐原。齐原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君子模样,正微笑着听萧德说着村里的趣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桌子底下,那只脚却开始得寸进尺起来。它先是隔着几层衣料,在他的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然后一路向上,来到了他敏感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