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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他低头嘀咕:“我下次还来。”说完拎起空袋子,推门跑了出去,鞋底踩在地上啪啪响。
李海山靠着桌子,点上根烟抽了一口,盯着门口看,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憋得他皱了眉。
他低声骂:“操,这小崽子真他妈会勾人。”烟头夹在手里,烧到手指他才回神,甩手扔进烟灰缸。他抓起饭盒,三两口扒完剩下的饭,脑子里全是萧宁那张脸和翘屁股,鸡巴硬得消不下去。
训练场外,萧宁跑出去几十米,靠着墙喘气,手捂着胸口,心跳得像擂鼓。他低头看自己裤子,前面鼓了一块,硬得难受。他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李海山那张脸和粗糙的手,腿根有点湿。他骂了句:“我操,这下完了。”
另一边,李海山吃完饭,站起来收拾桌子,手不小心碰到饭盒,脑子里又闪过萧宁凑过来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眼裤裆,硬得撑起一块,骂了句:“靠,老子迟早干死这小骚货。”他抓起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进衣服里。
休息室里空调还在嗡嗡响,屋子空了,只剩桌子上的饭盒和烟灰缸。李海山靠着椅子坐回去,腿叉开,手撑着膝盖,盯着天花板发呆。萧宁跑出去的背影在他脑子里晃,屁股扭得他眼热。
李海山抽了口烟,吐出白雾,低声嘀咕:“操,下次再来,老子非弄你。”
萧宁走了,李海山心里却烧得慌,鸡巴硬了一中午没消下去。他收拾完桌子,站起来往训练场走,脑子里全是萧宁那张脸。
萧宁回了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伸进裤子摸了两下,硬得更厉害。
......
休息室桌上散着空酒瓶和花生壳,空气里混着酒气和汗味。
消防队今晚聚会,队员们喝得东倒西歪,早散了场,只剩李海山还靠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半瓶啤酒,眼神迷离。他喝多了,脸颊泛红,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萧宁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牛仔裤裹着腿,刚才在外面吹了风,脸有点红。
“你喝太多了,我扶你躺下。”萧宁声音低,走到李海山旁边,伸手去拉他胳膊。
李海山抬起头,眯着眼看他,喉结滚了一下,没动。他嘀咕了一句:“你他妈老缠着我……”声音粗,带着酒气。萧宁愣了下,笑笑:“那不是喜欢你嘛。”这话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起来。
李海山眼神暗了,手里的啤酒瓶“咚”一声放桌上,抓着萧宁胳膊猛地一拽,把人拉到腿上。
“你说啥?”李海山低吼,粗手捏着萧宁下巴,指头用力,萧宁疼得皱眉。他喘着气,腿夹在李海山膝盖间,动不了,低声说:“没啥……你放开。”
李海山没松手,另一只手滑进萧宁衬衫下摆,摸到腰上,揉了两下,嘴里骂:“小骚货,喜欢老子?操,看我干不死你。”萧宁吓一跳,推他胸口:“别乱来……”手刚碰到李海山胸膛,他就醉醺醺地咬上萧宁耳朵,牙齿啃着耳垂,热气喷在耳廓上。
萧宁身子一颤,没推开。李海山手劲大,捏着萧宁腰往自己身上按,裤裆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萧宁大腿根。他喘着粗气,咬着萧宁耳朵低吼:“小骚货,屁股这么翘,老子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