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小河/14岁平君】

有一首歌叫《小小》容祖儿的，也是这篇标题的chuchu1，可以pei着食用，我觉得很有味dao

江晓河第一次清楚认识到即将和沈平君成为一家人是2005年的夏天，沈建国把他从甘肃送回来，带着一直没痊愈的重gan冒，一把鼻涕一把yan泪的被留在了这个陌生家里。

短短四年半的生命里，养育他的人换了又换，小孩儿像踩着片无gen的浮萍般无所依从，他知dao这是最后一次，再抓不住，就沉了。

哥哥好，我是江晓河。

小孩儿xi溜着鼻涕略显扭nie的第二次zuo着自我介绍，他被沈建国带走了将近半年，对之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黑了，也瘦了。俩yan睛又大又圆，yan角微微下垂，说话的时候叽哩咕噜luan转，长长的睫mao像两把羽扇似的扑棱着。

平君心中对那个破坏他家ting的女人的恨意已经随着她本人的离去消散了一大半。换了新房子，残留着的一点怨恨随着旧wu散落在家里的各个角落，聚不起来，倒成了窝nang气。直到这小孩儿的到来，让少年压抑着的攻击yu有的放矢。

但这幅‘载ti’实在太小了，又病着，简直像颗刚剥chu来的jidan，柔ruan的毫无防备，仿佛一个指tou就能把他rou碎。

平君发现自己什么都zuo不了，只能使用少年人特有的冷漠攻势——不搭理人。

刚开始还算安生，有一天小河无意间闯了祸，他哥彻底跟他翻脸了。小河可能到现在都不知dao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平君在学校喝多了水，一回来就着急忙慌的往厕所跑，完全忘了家里多了个小不点儿。他连校服ku子的chou绳都解开了，大脑chu2发了即将放松的指令，正当niaoye呼之yuchu是时候，小河推开了门。

“小河liu水哗啦啦，两口子吵架要分家......”小孩儿rou着yan睛，午觉刚起，tou发睡的shi乎乎的，脸颊一片儿红印子，“哥哥回来了？”

“我上厕所，你不准进来。”少年慌忙提起ku子，往外赶人。

“可我憋不住了嘛。”小河蹦跶着挤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拉下ku子。

“你等会儿，我先——”

他话没说完，这小孩儿已经哗啦啦的niao上了。niao的时候小碎嘴还停不下来，叽叽咕咕的继续念着在甘肃和兵哥哥学来的绕口令：“两口子分床又分被，小哥小弟你跟谁睡；小哥小弟不要怕，捡个王八当你爸......”

孤独惯了的小孩儿很会给自己解闷儿。

平君zuo不到和人一起用ma桶，又憋不回去，急的一直跺脚。耳朵里听着小孩儿的唠叨和畅快的水liu声，下面抖了两下自己就chu来了，稀里哗啦的在宽松校服ku子里蔓延开。

……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ju响，脸就烧起来了。

此时此刻，如果用力nie几下肯定能憋回去，或者拽下ku子赶jin往ma桶里niao。但平君没经过这个，完全石化了，就那么傻站着任由自己niao了一ku子。

这对于一个已经十三岁的青chun期少年来说无异于一场毁灭xing打击，晴天霹雳一般。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蠢的事儿。

他背转shen，羞愤到了极点，能zuo的只有扯过一条ju大的浴巾，蹲下将自己和地上的一滩一起裹住，同时也裹住了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小河niao完提起ku子，看到他哥把自己裹得像个大粽子似的盘在地上只lou个脑袋，立ma就乐了，“哥哥你在玩什么呢？”

“你走开！chu去！！”少年凶神恶煞的吼着，末了还破了音。他要是有mao，现在已经炸成刺猬了。

＊＊＊

在这之后，平君把家里切割的泾渭分明。他的房间、二楼的厕所、书房都是他专享的，一律不准小河踏足。

小河对他哥一向是言听计从，严格遵守。

也就‘心狠手辣’了一个月吧。有一天小河格外niao急，夹着tui挪不动dao儿，当哥的还是破了规矩让他用了二楼的厕所。后来天凉了，小孩儿常常在书房门口探tou探脑的，眷慕落地窗的yang光，平君挣扎了一阵，还是让进去了。少年坐在大书桌前看书写作业，小孩儿就躺在yang台的ruan垫儿上晒暖儿，舒服的不知朝暮。

那时候小机灵鬼就知dao了，哥哥的心yan儿比谁都ruan。

＊＊＊

家里除了帮忙打扫zuo饭的阿姨，大bu分时间就这俩孩子。

小河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默默观察着这个眉宇间落着淡淡忧愁的哥哥。思考着他怎么总是不高兴？自己得干点什么才能让他高兴？从讲土味笑话开始一点点积累经验，发现哥哥最受不了别人叫他‘宝贝儿’，他听平君的爷爷在电话里叫过几次就跟着学。

小孩儿稚nen的嗓音叫‘宝贝儿’的时候特别违和，明明自己才应该是别人嘴里的宝贝儿。这反差无端让人发笑，平君一次没绷住、两次没绷住，后来就成了条件反she1。小河一拿腔拿调的叫“宝贝儿”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屡试不shuang。

chun天bu队上不忙，有了这个牵挂沈建国有空就回来住几天。小河min锐的察觉到爸爸和哥哥一块儿呆超过三天准保就会有人炸，针尖对麦芒，每回都是不huan而散。沈建国一走，小河就遭了殃，他哥的情绪跌至冰点，自己得hua心思哄好久才能重新捂热乎点儿。

10月一过沈建国就忙起来了，好几月没回来，家里的气氛和暖了不少。

小河想他爸了就打个电话，但一次都没要求过让他爸回来。

可懂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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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冬，zuo饭的阿姨看家里只有两个小孩儿好欺负，就偷家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