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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腰椎发麻。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双手攥紧床单,就是不肯去碰一下。
他宁愿被这种欲望活生生憋死,也绝对不向这种畸形的感情低头。
但他能控制自己的手,却控制不了那些来自外界的试探。
拉黑江晨的第二天上午。
李岳正在审讯室外面的走廊上抽烟。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微的震动,贴着他大腿外侧敏感的神经。李岳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截灰白的烟灰掉落在深蓝色的警裤上。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李队长,胆子见长啊,敢拉黑我?酒店的录像我可是存了好几个备份。你说,如果我把它群发给你们局里的所有领导,你明天还能穿着这身皮来上班吗?】
看到这条短信的瞬间,李岳觉得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紧接着又如同坠入冰窖。
恐惧、愤怒,这是作为警察的本能反应。
但在这层理智的表皮之下,一股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极其隐秘的电流,却顺着他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了上来。
他在兴奋。
因为这条充满威胁的短信,证明那个人还在关注他,还在试图控制他。那根名为“把柄”的狗链,依然牢牢地拴在他的脖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蓝色的制服裤裆处,竟然因为这一条区区的威胁短信,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硬邦邦的轮廓。
*贱。真他妈的贱。*
李岳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没有回复。他用颤抖的手指,将这个陌生号码直接加入了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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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又是一个新的陌生号码。
【今天城东下了大雨。你那件警服淋湿了吗?我想看你穿着湿透的警服,像上次那样跪在地上学狗叫。】
李岳看着屏幕上的字,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牛。他闭上眼,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在废弃招待所里,穿着制服赤裸着下半身爬行的画面。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将内裤弄得一团泥泞。
拉黑。删除。
第五天。
【李岳,你以为拉黑我就能逃掉吗?你的骨头已经被我敲碎了。你现在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被窝里憋得发疯?】
拉黑。
第一周,每一天,江晨都会换一个不同的网络虚拟号码,发来一条充满挑衅、侮辱或者威胁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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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岳,每一天都在经历着一场极其惨烈的心理战斗。
每一次短信的震动,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他的肉。他看着那些字,感受着身体那种无法控制的、极其下贱的勃起和渴望,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按下“拉黑”键。
每一次拉黑,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亲手切断呼吸机的管子。那种因为切断联系而产生的巨大空虚感,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掏空。
但他在坚持。他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和自己心底那个变态的恶魔做着殊死搏斗。
可是。
到了第二周的周二。
这种痛苦的拉锯战,突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转折。
手机,安静了。
整整一天。没有任何陌生的短信进来。没有辱骂,没有威胁,没有那些能让他一边恐惧一边勃起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