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吧。”学长把门关上，“你要喝什么？”

“你要想豪门呢，除非你自己就是豪门，不然就放低要求，人家不嫌你穷，你也别嫌人老。那些六七十岁，儿女事业有成的，要么老婆死了，要么老婆也不动了，跟着他们，”学长捻了捻指和拇指，“你才真的能捞到实在的。”

“我老公开了个俱乐，常年招人，薪酬是不错，但是要放得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苏木，“不过你是omega，我也很矛盾，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我们也不好办。”

苏木跟经理说他不陪睡，经理无所谓。了这行，给人陪睡是早晚的事，急了反而想不开，就安排他去倒酒。

这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学长掀起：“你确定吗？”

“我不喝。”苏木局促地坐在沙发角落里，他想借钱，可是欠的太多，他开不，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我，你……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份工作吗？”

学校里很早就有传闻，说他退学嫁了一个有钱的老。这些年，苏木在朋友圈里见过他的珠宝、跑车、度假酒店，还有不计其数的九格自拍，唯独没有见过他老公长什么样。

“唉，灯一关，都是一样的。”学长不在意地摆摆手，“现在的年轻人烟喝酒熬夜，你以为他们的能到哪里去啊？跟谁过日不是用电动玩，习惯了都一样。”

学长说的俱乐叫anthrill，这年卖还要靠关系，鬼听了都想笑。

确实，都一样，他已经没资格挑三拣四了。

苏木不敢直视，闷闷地：“嗯。”

“家里的大婆不会乐意的呀！谁想年纪轻轻的守活寡，到时候肯定要拿你开刀的。”他说得一板一，但是全中苏木疮疤。

苏木的回应细若蚊音：“来钱快的。”

“苏苏，”俱乐里都是名，同事过来打招呼，“那边的客人让你去一下。”

“师兄，你会有遗憾吗？”苏木自知冒犯，可他还没有遇到过真的他的人，他糊里糊涂跟人上了床，却不知是什么觉。

学长心不在焉地倚靠在沙发里把玩钻戒：“什么样的工作？”

苏木不由想到了席轻池：“为什么？”

他“啧”了一声，摇摇。

“也行。”学长卷了卷脖上的项链，“说不定你运气好，被有钱人看上，那也是造化。”

苏木被拒绝怕了：“我自己承担。”

“我跟你说啊，”学长放下项链，前倾，用过来人的吻关照，“那些年轻主顾，玩玩就好，有钱拿钱，没钱让他们，你可别当真。”

年轻的omega到底是打，来这的客人他是alpha还是beta，都想顺手揩个油。但也只是揩个油，毕竟什么这么金贵，摸一把就往里面钱，都是扯淡。

听到“有钱人”，苏木心里一颤。他见过有钱人，那副嘴脸毕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