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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母狗的骚逼一吸一吸的是不是想要鸡巴了?嗯?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想不想爸爸用大鸡巴操你?把你操的乱喷水,操成爸爸的专属性奴。
陌生号码:宝宝平时装的那么清高,原来私底下是个离开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反差婊,我好喜欢。
是谁知道我双性的事……
到底是谁……是谁知道我最想掩盖的痛不欲生的秘密?!
是谁会这样无耻……这样下流的骚扰我?
这一瞬间,我心里好大的山脉雪崩,无数碎石滚落而下,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他发来的那段视频。
刚点开便看到那巨大的男性生殖器官被一只手握住,凑在一个男女莫辨的美人嘴边,不断描绘着那人的唇形,马眼溢出的透明的液体沾满他殷红的唇瓣。
那人半长发刚过肩膀,在阴暗的环境里也能看出来他肤色的苍白,眼睛下面有已经干掉的泪痕,而眼泪还在源源不断下涌,让人看着无比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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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还在继续,拍摄者已经把阴茎放到了那人的下体。
那人竟然是罕见的双性人,而那异于常人的小花此时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两片穴肉红肿不堪,边上挂满了雪白的浓浆,显的无比淫荡。
随着肉棒插进去的动作,那人轻喘着叫了出来,口齿模糊,似乎是在抗拒,“嗯啊,唔……不要,好撑。”
拍摄者发了狂一般打桩,先前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拍打成一团团白沫,顺着那人的屁股流到床上,浸湿了床单,嘴里还不依不饶,咬牙切齿地问:“小婊子骚水流到哥哥腿上了,是不是很爽?嗯?骚逼是不是被大鸡巴插的很爽?”
那人淫叫,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嗓子都要叫尖了,被撞到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拍摄者还是不肯当过,说:“说啊?爽的都喷水了还装什么装!”
那人支支吾吾,带着哭腔小声道:“爽……要被捅烂了呜呜……那里,那里……哈啊!”
拍摄者感到身下被绞的紧,低头一看,原来那人又高潮了,收缩的穴肉像婴儿看到奶嘴一般吸允着他的肉棒,于是忍不住骂道:“妈的,真是欠操,没见过这么骚的,没操几下又要喷,”说罢,他拍了一下那人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母狗!长这么骚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是不是?”
视频还有一小段才结束,我却再也看不下去,脸色铁青地摔了手机,发泄一般。
手机屏碎裂的声音在我耳孔里放大再放大,似乎在昭示着我有多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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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为什么那么气急败坏?
那淫荡下贱翘着屁股等男人干的母狗就是我本人。
准确来说,是六七年前刚刚小学毕业的我。
18.
我回到座位的时候,郁湘之并没有因为我去太久他等太久而不耐烦。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沈裴,你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有些不知所云地看着他,随后他长舒了一口气,说:“那就好,我看你脸色不对劲,别是生病了,”随后他笑着把点菜用的平板递给我,示意我先点。
我被他的关心一暖,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看那个平板。
那菜贵的吓人,随便一道前菜都要接近四位数,我看傻了。
不是,这菜金子做的啊?他明明可以只抢我钱,偏偏怕我饿还送我一道菜?
我讪讪地把平板推给郁湘之,说:“那个,学长,你请我来吃西餐会不会太破费了啊?”
郁湘之笑了,笑意直达眼底,随后无所谓的告诉我:“当然不会啊,我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