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疑森注视着他的动作，有些抱歉：“替你撒了谎，会有麻烦吗？”

“对了，我还没帮你把项圈取下来……那应该也是指纹锁的吧？你有试过拿掉吗？”

施疑森说，自他在中二次分化为dom后，就一直额外注意控制自己的神力，努力抑制其不要随意外漏、给旁人造成困扰。虽然有dom用的神力控制辅助，但长年累积下，给自造成的负荷也相当庞大。加之他有一些神上的洁癖，不愿意随便与sub行安抚活动，因此这些负荷也无所排解。但是最近一个月以来，他越来越频繁地受到大脑内传来刺痛，这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了快要威胁健康的地步。无论他愿不愿意，都需要尽快与sub开展安抚行为。

柯昭从手机界面上回神，摇了摇，刚准备回答，施疑森最开始的解释又了脑海，于是话到嘴边变了内容：“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儿，柯昭又想起了施疑森刚门时说的话，皱眉：“你说‘真的是我’，是什么意思？”

施疑森摇了摇：“在这里的地址和钥匙寄来之后，我就失去了所有和对方联络的证据。所有消息都被删得净净，对方显然于此。”

柯昭开聊天框，犹豫着要怎么和他解释。他反复打字又反复删减，思考着措辞，正在这时，施疑森的话语又打断了他的思绪。

柯昭下意识摇了摇：“……本来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本来就是医生，妈妈不会怀疑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了聊天件。果不其然，来自汪鲁克的消息已经显示99＋。柯昭去，汪鲁克的消息从最开始的疑惑、惊慌逐渐转变为焦急，后来大概是母亲告诉了他自己在检查的事，消息才停歇了一会。后面又开始断断续续地询问他状况如何，在哪家医院，需不需要帮忙。

昭走卫生间时，施疑森正坐在床沿，低端详着他的手机，不知在看些什么。听到响声，施疑森看过来，指了指床示意他坐下，开始向他解释来龙去脉。

柯昭把手机接了过来，解锁后果然有许多个未接来电。最早的来自汪鲁克，连续几个电话未接通后，过了会儿多了边朋友的来电，最后是母亲的。母亲的最后一通来电显示被接通过。后面断续还有几个零星的电话，都没被理会。

柯昭迟疑了下，还是开：“我不知这件事。我本来在家里……再醒来就是这里。这是绑架。”

施疑森“哦”了一声，将手上属于柯昭的手机递过去：“实际上，随着钥匙和地址寄来的还有一衣服和这个手机，我猜是你被绑架时上的东西。

“……所以我找了一些‘特殊’的渠，对方保证能找到一个自愿的sub，把每一次安抚明码标价，不在情和现实中造成其他的牵涉。”施疑森耸耸肩，有些无奈：“我本来以为这是一场双方都自愿的易。”

柯昭哑然，只好问：“你还能联系上对方吗？”

他言辞模糊，施疑森却听懂了，耸耸肩：“没办法，总不能再来一次。这次碰到的是你，下一

“我瞧它的款式熟。在过来的路上，一直有来电打来，我看了，发现有些来电显示的是伯母的名字。”施疑森说到这顿了顿，柯昭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施疑森和他对视一瞬，又继续：“我接了电话。你长时间没有任何消息，你边的人都有些着急。我和她说你突然有些不舒服，在我这儿接受检查，没办法看手机，搪了过去。”

“我猜也是。”施疑森轻轻了。沉默了一会，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苦笑起来：“在易时，我提供了我的指纹。你换衣服的时候，我试了试，这件房间的所有柜都被设置了指纹锁。就算你现在报警，可能警察也会觉得是我绑架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