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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也许又是另一个无辜的人,我可不想变成绑架犯的帮凶。我可以回去让同事给我开点药,应该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
柯昭对此却也不是一无所知:“开药必须要有精神力紊乱的诊断报告,下了这个诊断,你应该不能继续工作吧?”
“只是暂时的,恢复正常后就可以复职。”施疑森倒是显得很无所谓,“而且如果吃药期间也没找到合适人选解决,造成脑部损伤后也确实无法正常工作了。这个诊断不会影响什么。”
说罢,施疑森就靠了过来,伸手想帮他取下项圈。
柯昭却往后仰了仰,低着头用手戳着手机屏幕,轻声道:“你也可以继续和我进行安抚的。”
施疑森的动作停住了。柯昭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犹疑:“昭昭,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但是安抚关系本身就很常见,又不会影响什么。而且我觉得这对我也不是没有好处。”柯昭的语速逐渐加快,越说越觉得喉咙干涩,“我比你小一岁,也一直没有进行过安抚行为。但sub的精神需求往往都更高,既然你已经快到崩溃边缘了,那我的情况可能也不会太好……”
他越说越觉得灵魂在往外飘,一个个字词不受大脑控制地向外蹦出。柯昭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提议,过去暗恋未遂的遗憾在他体内蠢蠢欲动,非常明确地煽动着他的渴望。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应和着他胡编的理由。
施疑森一直没出声,但柯昭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柯昭有些强迫地在聊天框里反复打出一串数字又删除,给自己营造出了一种忙碌的假象,以此来逃避施疑森的注视。
终于,他听到施疑森开了口:“可是昭昭,我的精神力紊乱已经很严重了。如果要现在和我开始,意味着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和我保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安抚联系。你也能接受吗?”
柯昭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工作全面暂停,住所要变换位置,生活方式全然改变。但是,他对自己说,但是,这是一个和施疑森完全告别的好机会。互相占有过的关系总比单方面的感情容易走出,虽然这段关系更加公事公办了些。
他抬起头,施疑森站在他面前,背着灯光,他却能把施疑森的表情看得清楚。他发现施疑森没有语气中那么平静,脸上隐隐显出些紧张与期待来。
知道自己不是一厢情愿总会让人感到好受些,于是柯昭很确切地点了点头:“我可以。”
也许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施疑森笑了下,但不显得愉悦。而他没空细想,因为几乎同时,他手上的手机持续振动起来。
柯昭低头看去,发现是来自汪鲁克的消息轰炸。
汪鲁克:我看到“正在输入中”了!
汪鲁克: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