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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旁人的手。
“不要碰我。”
他这一句声音极沉,把几位女子吓得一愣。
苏孟辞立即上前,很是不悦,便半气半笑地说:“她们碰不得,那我呢?”
他迅速抓住戚无别的手腕,察觉对方身子一僵,瞳仁一颤,便更进一步,伸手摸上了他的腰。
这把腰太细了,他其实很早就想摸上一摸,也确实摸得很舒服。
戚无别手指一攥,隔着面甲,苏孟辞也看得出他脸色极差。
“又不是女子,怎么碰不得?这般讲究,还想做杀手?”
戚无别喉结一滚,闷声说:“毫不相干。”
“杀人是个脏活。”
“我不怕脏。”
苏孟辞嗤笑一声,“那你方才是怕什么?怕被轻薄?”
戚无别瞪向他,在他看来,却只像一只没有长牙的狗崽子,即便不满,也连咬他一口的本事都没有。
“难不成是怕老婆吗?”她们在后头笑起来,煽风点火地玩笑道,“应该是了,和你师弟一样。”
苏孟辞只有对楼里这些女子,轻易不会动怒,所以她们什么话都敢说。
戚无别却脸色大变,别开脸将他的手拉开了。
他瞥了戚无别一眼,就大发慈悲对她们说:“不要拿他作乐了。”
她们笑道:“那你师弟就说得了?”
“那小子听惯了,说便说吧。”
“就是听惯了,不还是时常脸红?”
他拆穿道:“他若不脸红,你们也懒得逗他。”
她们笑着拥到秦仙子身边,又和她说了些话,才乖乖下楼去。
秦仙子坐在他身旁,倾身挨近他,问道:“你究竟哪里找来这样的人物?”
“谁?”
她抬眼指了指戚无别。
苏孟辞一头雾水,“捡来的,怎么,他有什么了不得?”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岂料没过多久,方才那路过的醉汉竟爬上楼来,两眼放光摸了过来,笑呵呵贴着阑干走,离戚无别越来越近,甚至念念有词调笑起来。
“这位小哥,也是楼里的人吧?以前怎么没见过……不如随我去喝几杯?”
“看你衣发略湿,淋了雨吧,不擦一擦,恐怕要染风寒的……染了病,多可怜……”
戚无别垂在身侧的手正握着酒杯,那醉汉竟上手去摸,戚无别手背青筋一动。
秦仙子起身想去解围,却被那醉汉一推,正喝着茶的苏孟辞极快地起身扶住她,紧跟着跨步上前,将那醉汉推人的手扭断后,毫不费力将人甩到了楼下。
他很给面子,出手极有分寸,这里也不高,摔不出什么事来,只教那人摔晕过去,被同行几人抬了出去。
他扶着秦仙子坐下,同时瞥了戚无别一眼,他不知道自己不在时出了什么事,但这人拿着他师父“见牌如见人”的玉牌,做人行事便得替他师父和十二楼考虑。
于是他很不满意地斥责道:“我不管你从前如何,但如今跟着我,就不要在外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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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别与他对视一眼,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面具,手背的青筋还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