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你的血养大的情蛊，它有什么用不必我多说，我把它送给你，只有一个条件。”

仇阙没有承诺什么，他提起夜南风的事时，仇阙只说：“一线天不会把仇算在一枚棋上，但若再有下次，无论他是不是真心替萧夙办事，一线天都绝不姑息。”

那些人命没有算在夜南风上，他知是多亏了仇阙。

无关。”夜南风十分清醒，他不会失望怨愤，因师兄对他毫无偏袒维护而心灰意冷，那是寻常人才能奢求的，亲密无间独一无二的关系，而他和师兄早就用不上那一了。

一线天的惨案揭发后，日月无光的事也瞒不住了，起初还是谣言，称那位七坛主伤重濒死，后来便因各迹象实了这事。

这时又有人怀疑戚无别其实已死，陆岳这是在拖延时间。

萧夙确实“心善”得离谱了，不仅为他二人准备了住，还有求必应事事贴，他暂时不清楚萧夙的打算，不过萧夙的“好意”他通通接受了，因为目前的情形对他所要办的事还算有利。

夜南风毫不犹豫：“我不需要。”

“我这人十分大度，也很有诚意，情蛊留给你，至于回报，我会等你用了它后再来讨要。”

而他们担惊受怕了几日，日月无光却毫无动静，丝毫没有从前的嚣张气焰。

萧夙只是笑了一下，继续说：“崔家灭门时，毁于大火的书籍暗其实无足轻重，真正的崔氏秘典藏在连你也不知的地方，被明思终苦心隐藏至今。这一本书你从前没有见过，但以你的天资，学透它并非难事。我把情蛊给你，作为回报，我要你为我制书中的暗。”

“你放心，这情蛊和你内的蛊虫不一样，它只忠于你，绝不会伤害你师兄，我没有必要骗你，否则我也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

江湖炸开了锅，无数人盼着戚无别死，好无所顾忌地将陆岳那笑面纸老虎拽下位，新仇旧怨一并清算。

握住琉璃瓶时，他立即受到了情蛊和自己的联系，那若有若无的掌控让他心，他狠力合上了匣盖，把它放在了平日看不见的地方。

他手中看似平平无奇的书卷，却是足以震动天下的瑰宝，这本就是崔家的东西，夜南风却看也不看，毫不动摇地说：“我不要你的东西，也不会替你任何事。”

夜南风厌恶地看着巧的琉璃瓶，“把你的东西拿走。”

萧夙嗤笑一声，“我并不想泼你冷，不过……算了，有些事我说了你也不信，等你亲看到，就明白我是真心想帮你了。”

三言两语间说不清楚，他只告诉仇阙，他会盯牢萧夙，来日若有什么变故，希望一线天能支持他。

他以为自己绝不会用上这样东西，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世间众人一样，有多么的贪得无厌。

蛊是轻易动不得的，他需先找到萧夙手中的母蛊，而萧夙多疑善变，他不能轻举妄动，还要从长计议才行。

夜南风也从起初的欣喜变得低落，在听说戚无别的事后，他意识到师兄在两人中选择了自己，这让他受若惊难以自持，多少次在床榻上忍不住冒，与师兄尽可能地亲近，可很快他就明白自己错了。

镜告诉他，师弟的命在了萧夙的手里，而蛊虫不除，夜南风就永远不能解脱，所以他此来茫茫，为的是永绝后患——他要替夜南风除蛊虫。

而萧夙偏偏在此时上门，特意来见夜南风，送上了一样东西，提了一个条件。

萧夙甚至没有听他的回答，似乎他的态度和决心毫不重要，这让夜南风满心不安，盯着桌上小巧的瓶神了许久，意识到师兄随时会回来，才起将它收到了匣里。

之后的事看来，仇阙还是念了旧情，只是一线天也当众宣布，夜南风再也不能踏一线天半步。

萧夙却依旧从容，似乎对这场“易”早有了十足的把握。

隔着瓶看到其中活的蠕动时，夜南风脸一沉。

“来个易如何？”萧夙将一个琉璃瓶放在床侧小案上推向他，同时递上一本密卷。

可惜他们都失望了，戚无别没有死，众人甚至怀疑这事一开始便是个诈，许多曾趁机耀武扬威的帮盟都惊惧至极，只因戚无别一人便可将他们剿杀净。

萧夙并不着急，他似乎对结果成竹在。

“好吧。”苏孟辞没有多说什么，对于那桩旧事，二人都不想再谈。

苏孟辞的心不在焉，让夜南风如受极刑，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害怕。

在那之前仇阙曾找到茫茫来，在天星河一条小舟上和他见了一面，那小先是担忧，又因他的模样震怒，斥责他与萧夙狼狈为了。

风向一日三变，这期间苏孟辞愈发寡言，日日攥着镜不放，好几次夜南风同他说话，他都没有听见。

在茫茫住了没几日，他师父夜斐的死讯便传了来，一线天伤亡惨重，为此当众立誓与茫茫不共天。

接下来的日里，苏孟辞一边恢复，一边照看着夜南风。

“我说得不够清楚明白吗？”夜南风有些忍无可忍了，“我不会用那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