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在他肌肤上向下一扫，夜南风闭上了，像是在回忆，又像在克制，声音都抖得不像样了。

师弟满足的模样让他有些闷，他无意间了心声：“你究竟为何要替他事……”

他脑嗡一声，耳边响起萧夙的挑拨，立即握住夜南风两肩，想不动声将这人推开，可两条有力手臂已将他圈得死，两张大手正沿他腰窝往下。

“暗机关的布置和启用都记在别，只有这是最要的，但萧夙似乎不打算让我手那一步，更何况我也不想知。”

他怔住了，夜南风却眉带笑，捧着他脸乖乖亲了一下。

从萧夙拿情蛊来和他易时，他就已经输了。

即便两人没再越过那条线，他仍止不住张，因为这一次，夜南风没有立即避开，愧疚地遮掩自己的情。

夜南风躯本就，此时更像团烈火一样，洒在他颈边的吐息更急促燎。

不是“为了师兄”，而是“为了得到师兄”。

他闭了，听着声映衬下，夜南风的乖声细语。

他眉锁，替师弟担忧不止，“怎能不知？萧夙不会安什么好心，你不怕他利用你吗？”

这回到夜南风愣了一下，但这人很快神如常，埋到他肩上闷声撒：“为了师兄。”

夜南风敛了眉，神情严肃不少，“我也不知……崔家灭门时我不过十一二岁，那些能轻易夺人命的东西，我还不能学。而萧夙要我的这样东西是一十八门暗，所用典籍各不相，以至我也无法知它的全貌。”

他心急追问：“总该有些眉目吧？”

“我不该回味，可我忍不住。”夜南风抬起，托起他的脸，拿一副快要落泪的神情看他，“师兄，我是个混账……”

“你到底在那儿些什么，怎么那样费力？”

“我不在乎，他谋划什么，想什么，都无所谓，世上一切都和我、和师兄没有关系了，我只要和师兄在一起就够了。”

面一晃，是夜南风动了动腰，小腹被抵住时他毫不意外，这样的事已有过许多次了，夜南风再意志定，也控制不住某本能。

他轻唤一声，夜南风便浑一电，猫腰在他肩上埋得更沉。

夜南风从他颈窝一路斜上去，轻咬他后颈，又扫回来拨他耳垂，在他耳后隔着薄薄粉耳廓，用被烧得浑浊的声音说：“上一次……和师兄的事，我还记得，但记得不清楚，像了场梦一样……”

苏孟辞因师弟的话一阵怅然，这答案也让他难以计较了。

两人在中赤拥了许久，气都散了，温虽然降了一些，却有另一度更加明显。

他神情疑惑，夜南风看得痴迷，低啄着他嘴角提醒：“我们已经签过婚书了，我还是师兄的什么？”

“萧夙要我替他一机关暗。”

这不算是实话，夜南风自己心里清楚，他藏了两个字。

“师兄还记得，之前我看的那本崔氏典籍吗？”

他陡然清醒，“萧夙想九五至尊不成？”

和面下的引人胜，连正事都说得心不在焉起来。

夜南风自嘲一笑，“那我是什么？”

“我是不是……真的让师兄寂寞难耐了？”

“那他要什么？”

从颈窝亲上来，夜南风像猫儿一样探一尖他，让他有错觉，好像真被兽类糙带绒刺的粉尝着。

他抓着这人肩膀的手不由一，那时的滋味却让他记忆犹新，他甚至开始觉得疼。

他思索着师弟的问话，懵懵说：“夫君？”

“夜南风？”

“师兄以为小巧玲珑才叫暗吗？崔家秘传的不少神兵利，可有摧城平山的威能，这暗常要成百上千的机关牵引控制，哪怕有一座佛塔大小也不奇怪。”

夜南风猛地把他腰搂近，下，一柄长硕翘贴在他腰腹上。

“师兄……”

此话一，他陡然清醒，

“我不在乎。”

夜南风笑了笑，两手环住他腰，轻轻把他搂近。

“我……既怕那是真的，又嫌回味的觉太朦胧。”

他稍有愠怒，闷声呵斥：“你不是。”

“一个暗，要那么久？”

“我只是举个例，萧夙要的不是那东西，就算他想，只凭我一个人，穷尽一生怕也不完。”

“是夜南风，是崔凌意，是我师弟……”

“只是你师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