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晚了。

夜南风瞪大眼看了他片刻，然后突然跪起身来，把他压在胸膛和桶壁之间，砰的一声按住桶沿，另一手紧抓着他半把臀肉捧起他下身，手指用力到陷在那雪白软肉里。

“夜南风！”他吓了一跳，因一阵坠落感下意识攀住了师弟肩膀。

夜南风扫望来的两眼愈发湿红。

“师兄，再那样叫叫我。”

说着，这人便靠了上来，而他整个身子已悬空贴着师弟，夜南风把他托高少许，朝他挺出水面的胸膛埋下头，一口吞吃下他半边乳粒，同时毫无顾虑松开了握扶桶沿的手，转而把住他腿间性器揉搓起来。

他急喘起来，环着师弟肩背，一手已插到师弟发间，两腿更别无他法缠住这人腰肢。

水面激烈晃颤，夜南风带着薄茧的手无甚技巧全凭力道的疼爱让他触电般颤抖不止，本就湿润的胸口被津液又洗了一遍，吸咬出一圈托起乳粒的小山丘。

胸口的刺痛让他啜泣，夜南风却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吮吸声，手上的动作也更急切了。

“师兄……叫叫我。”

“夜、夜南风……”

“不对。”

夜南风吻住他，探舌在他嘴里扫了一圈，捧着他臀瓣的手向下收了收，他身子刚稍稍落低，一柄肉刃便抵到腿间一顶，紧贴他臀沟，沿凹缝急急摩擦起来。

他一下觉得那里娇嫩的皮肤要烧起来了，泪眼汪汪抬头，却见夜南风两眼通红，神情隐忍委屈，寻不到路一样可怜。

可这人不是不知曲径何处通幽，而是不能进去罢了。

夜南风忍得难受，他一样胆战心惊，生怕下一次动作，那顶硬物就要杵进不该进的地方了。

而他怕的，却不是疼，更不是害命的毒，惴惴不安时他想到的，竟然是戚无别的眼眸。

那是一只鹰、一头狼的，是一种不给他半缕生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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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窝一颤，他好像被冰凌一穿，又冷又惊奋力就是一推，挣开的同时人也仰面朝天噗通坠到水里。

夜南风瞬间就捞起了他，他没有呛水，却挂在师弟怀中难受地咳了好一阵。

“师兄！”

夜南风愧疚得不行，刚要碰他，就被他戒备地挡住了手。

“我……”他在糨糊般的脑子里找着什么，猛地脱口而出，“我还是有些怕！”

夜南风一僵，不仅恨透了自己的冲动，更被这一句伤得体无完肤。

哪怕他明白自己不配觉得受伤，仍止不住心如刀绞。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

苏孟辞一开口就是个最完美最伤人的借口，奈何他偏偏对自己的好本事全无察觉。

“我不是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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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南风眼眸顿暗，几乎了无生欲，却只能强撑出一抹苍白的笑，“我知道……师兄是心里不愿意。”

“我……”他觉得哪里不对，可说下去似乎更不对。

夜南风仍用温柔的眼神看他，“师兄不必说了，是我活该。”

是他自己犯了大错，错到哪怕有情蛊在，师兄仍发自心底抗拒他。

他死不足惜，这辈子还敢有什么不耻的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