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练武之人，即便长已不如夜南风，可扶上一路也不算什么，不过担心夜南风的，才费了些功夫。

可这些实话，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能说。

他咙针扎一般，缩得阵阵发疼，他想说没有什么不同，你不要在意，不要记一辈……

“我心里，当昨夜才是第一次，我与师兄的第一次，也是师兄的第一次……”所以他怎能不

夜南风的痴情决堤般涌两，他竟比苏孟辞还要愧疚，“是我的错，我不想师兄伤心，但绝不会骗师兄……”

最要的是，夜南风是受他言巧语“勾引”，才忘乎所以放下了手的事，以致有今日之灾，这一他和萧夙心照不宣，只有夜南风不懂，还傻傻维护他，不想他受牵累。

夜南风挣扎一阵，还是转过脸来，神情认真到使他心肝一颤，被人攥住般屏住了气。

“不是害羞……只是昨夜，和从前都不一样。”

夜南风急忙把血衣扔开，安：“疼得快，去得也快，师兄不用放在心上。”

“抱歉，我当时没有留神。”他说着无意一瞥，目光偏偏落在了夜南风间，心当即提到了嗓，打着算盘岔开了话题，“你今日……服了解药吗？”

“没有骗师兄，伤都好了。有蛊虫在，那样的伤不泡血池也好得很快……”

而面前的夜南风，像第一次学会说话的孩般，那样小心斟酌，说给他的每一字都是从心底千言万语中挖筛来的。

他还不当一回事儿地随问：“怎么不一样？”

夜南风两一红，仰着慌解释：“没有骗师兄，我……师兄别生气……”

他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问得不对，夜南风答得也不对。

夜南风着应了声“好”，起时却找不见一件衣遮掩，只能着这副样低去掏那件血衣，满背抓痕就被苏孟辞看了个清楚。

他心不在焉了，把自己的伤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忍不住问：“不疼吗？”

他再狼心狗肺，也难以心安理得。

夜南风在他肩上摇了摇，他趁机把师弟扶起，商量：“解药你带在边吗？能不能让师兄看看？”

“即便说好了要重新拜堂，可昨夜……就像我与师兄的房，与师兄真正心意相通、不分彼此……”

两人四目相对，夜南风难得聪明地，一下读懂了两人的误会，脸突然红得更厉害了，两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反应过来时已经搂住了他的腰，便顺势一埋，整个人要钻到他怀里般闷声说：“不疼，是我疼了师兄才……和师兄比起来，不算什么。”

扶了夜南风坐在床上，他便去解这人衣带，夜南风陡然端坐，慌张地把他两手抓住。

师弟受伤的神情让他没来由挨了一记重锤，好像他犯了天大的罪过，造了难饶的恶孽。

夜南风猛地偏过去，甚至羞于被他看清自己的模样，就像被情场老手逗挑拨的鸟一样，稚又固执，不肯服示弱。

扶稳，语气轻柔话却有些霸：“你说了不算，回去让我好好看看。”

他实在一记忆也没有了，不知自己当时是疼还是舒服……

虽然没有狰狞伤，可他却看见了一片片教他一愣的痕迹。

夜南风背对窗扇，两肩张开腰肢绷，一看去好像只蝴蝶背光扇开两翅，而他上抓痕、红，就是最扎的修饰。

他轻咳两声，坐下来放低声音说：“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

说着，夜南风也不顾天正明了，自己垂宽衣解带，把透的血衣从两肩褪了下来，苏孟辞则如明镜，一丝不苟地随他衣线落下看遍他赤肩。

夜南风毫不逞地歪抵在他肩上，分明昨夜才与他了个尽兴，可凑近看着他粉白颈项，竟纯情羞涩得两耳通红，与床上那兴奋发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嗯……”

如果这也算伤，那把师弟“伤”得这样羞于示人的，正是他了。

师弟转回把药瓶给他时，他看着师弟通红的脸，撑一豁达解围：“早就坦诚相见了，这时害羞什么？”

他脸一沉，教训：“果然骗我，难你不说，伤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