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夫长。因不受父皇喜欢,献礼被不轻不重地斥了两句后失落地离了席,但是碰到在外面抓萤火虫的自己,还是露出笑脸,逗着他玩了一会儿。
季正章虽然长得粗犷英朗,但却是季复煊最喜欢的皇叔。不过慢慢的,因为自己“季正晟之子”的身份,季正章不再靠近他。大抵是恨屋及乌,怨恨着嫡出受重视的皇兄季正晟,连带着这个年幼漂亮的世子也让季正章怨恨。
但是季复煊还是仰慕他,出征前士兵列阵待发,他随着季正晟又一次看到了皇叔,那时的季正章已然成了副将,身穿盔甲雄姿英发,充满十足的魄力和傲气。
他一直都知道季正章想要皇位。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不会骗他。
只可惜季正章总归是个只适合打仗的脑子,马脚露得太多,不满二十的季复煊轻而易举便拦截了他暗中勾结的书信,提前布下埋伏。他甚至还在那天留给皇叔几次反悔的机会,但最后仍然在登基最后一步,身着朝服,在皇位前与领兵进来的季正章正面对峙。他心里有些无奈与茫然——竟还是到了兵戈想见的地步。
这些无奈茫然乃至难过,在看到季正章腿间那条畸形的阴户后,全烟消云散了。
他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毓德帝那样地厌恶这个儿子,怪不得他执拗地将自己练成了时风所不喜的粗壮体型,怪不得他三十五岁了仍无子嗣…
怪不得自己会被这种老男人吸引。
原来如此。
他忍不住想,说不定季正章当年就是为了逃离和亲的命运才当了兵,说不定他是靠着卖牝,才当上了百夫长,说不定这牝,被他的那些个副官都尝过了。
他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下令将叛军全杀了扔去乱葬岗中,踹着皇叔那条早年落下残疾的腿,直把人踹得跪地无法支撑身体,才命人将季正章带去寝殿捆好锁起,继续被打断的登基大典。
回过神,皇叔的子宫已经被操开了,小小的肉口被龟头顶得撑大,宫交的声音比较沉闷,热液股股浇在龟头上,茎身像泡在了温泉水里。
这初见时还青涩粉嫩的阴户现在已然是熟透的艳红色,皇叔原本只是有条不怎么好用的废腿和瞎了一只的眼睛,全身硬邦邦的满是肌肉,现在多了条敏感脆弱的逼,似乎浑身就都是弱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