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开始在嘴里大开大合冲撞起来时，他还是忍不住想到——只要听话…听话个！这贱东西本不会放过自己，他妈的，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啊……就是这样的目光，真让人喜得。

战事结束回朝后的几年他这条本已调养得好得差不多，便是骑也能跑上一段路，但是被囚禁起来后季复煊总是格外“关照”这里，完全残废可能也就就几个月的事了。

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季正章，是在六岁那年的中秋家宴上。那时季正章二十，脸上没有狰狞的刀疤，双目明亮，双完好，刚参军一年，还是个百

即使青年松开手，他也没有趁机调整姿势抬起来，一年的折辱已经让他摸清了这个皇侄的脾，只要听话———只要听话，受的苦会少些。

季正章被如此侮辱，闭着睛没有回应，他想装作听不见，可这些话还是穿过了封锁了耳朵，勾连起他前半生一直追寻父皇认可而不得的回忆。

得了，声音就不比刚开始时那样响亮，勤恳开拓着尽的小小胞，里逐渐泛滥的像是被堵住的河，只在松动时偶尔些许。

“还是很情啊，这里。”季复煊整个快趴在男人上，送得更。他攥着皇叔比自己宽大的手，黝黑的手上有着细碎的伤疤，十指叠后那些伤疤所在的地方极了，像是一个刻的章，将纹路印在了自己手上。

他还在想着该怎样才能让季复煊给自己吃的，就听这人说：“这几天，一直忙着你的白事，可累坏我了，毕竟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镇远王，乍一宣布你的死讯，估计北蛮又要蠢蠢动了。”

他揪着皇叔散的发，生生将人上半都拽起来，季正章的左里满是怒火，烧得年轻皇帝心里一颤。

漫长到几乎成了酷刑的让他嘴角又不能幸免地磨破了，咽痛，不知多久后被了一嘴龙，季正章总算可以稍稍直起上半，压得时间长了残已经完全麻木，稍稍一动，下就是一阵针扎的刺痛。

自那天季正章谋反失败被他抓住并发现了这个批，他就开始这幻想了。

“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皇叔没有参军，说不定会被作为公主嫁给北蛮当个和亲的工呢，反正也有个可以用的地方——不过要是被发现不能怀，会不会被北蛮王扔给士兵啊？”他絮絮叨叨着自己的幻想。他一定听这些话，因为绞得更了。

如此麻木着自己，可当皇帝的龙“啪”地弹拍在脸上，他还是忍不住从咙里涌一声细微的呕。

“还好皇叔没有嗣，不然可真让我难免疑心那孩是从皇叔这里来的。”他吃吃笑着，到了，是一个小小的富有弹的，“了你一年了，怎的还是没怀上？”他坏心地一下下着那，叹气说：“怪不得皇爷爷不喜你，原来不光是个双，还是个不能生孩的废双呢。”

被这样瞪着，刚了一回的再一次起，他上了床，不顾对方今日格外激烈的挣扎，将起的龙男人间的中。

季复煊在他面前很少自称“朕”，但是季正章一怔，抬瞪了过来：“你说什么？谁的死讯？”

季复煊轻笑，“镇远王季正章……皇叔，你的。”他向后躲过男人孱弱的一扑。锁在完好的那条上的铁链很好地将人控制在这张小床上，季正章扑空摔下，半挂在床边。

这不是第一次给比自己小十余岁的皇侄，而无疑每一次都是痛苦而漫长的，他如今这哑破碎的嗓，除了缺有所影响外，很大一分原因便是被这驴大的东西坏的。

两天没，还是很很，大，连都被掼去，粘粘的声音传来，昔日大将军的反抗瞬间失了力气，咙里溢一丝难耐的，大绷得厉害。

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压下所有翻涌而起的受，张开嘴将红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