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覃雯一喊，吴小木嘴角噙了笑，高兴地转回来，却只见覃雯面色有些难看。

覃雯说：“你的包怎么没拉……”

吴小木愣了愣，把背包卸下来一看，拉链确实大敞着。

——遇到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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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雯也慌了，两人一通检查，竟是两个人都遭了贼！钱包和手机全没了！

火车站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几乎每天都有人失窃或弄丢孩子，铁路派出所里头拥挤而吵闹。

许久后终于排到两人，警察做了登记，只说让他们明天再过来一趟。从派出所出来，覃雯便站在门口不肯再走。

覃雯直愣愣地立在那儿，感到茫然。

他的现钱和存折全给他妈带着，现在没了。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攒的血汗钱一下给人全偷了，他去他见着他妈该怎么办。

覃雯颤抖：“要是……要是找不回来怎么办？”

吴小木默了默，靠近他说：“……能找着的。”

“……不……找不着了……”

“找不着了！找不着了！”

覃雯突然像是被抽光了力气，猛蹲下来，双手捂住了脸。他人本来就瘦，蹲在地上肩膀抖个不停，低低的呜咽从掌心里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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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木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覃雯总是温柔冷静的，他身上似乎埋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的种子，吴小木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覃雯。

等到太阳快下山，覃雯终于是哭累了，连眼泪也都枯涸。

吴小木拉起他，暂时在附近寻了个青旅住下，幸而吴小木买票时找的零钱还在裤子前兜里。

一间房八个床位，十二块钱一个人。他们俩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了人，老板指了床位给他们便离开。

覃雯现在只盼着早些到明天，早些找回自己的钱。

他无力地准备爬上自己那张上铺，见床尾还挂着别人的外套，上前刚拿起来就被一胖子吼了。

“诶！你干嘛呢！偷东西是不是啊！”

吴小木瞪过去：“你他妈说谁偷东西？！”

“说的就是你们！小兔崽子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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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木本来就一肚子火，揪起那胖子领子把人摔门上：“你他妈找死！”

覃雯看了一眼，也不拦着，一言不发地将外套扔到那人脚下，爬到了床上。

没多一会儿，吴小木也跟着爬上来。他躺在覃雯身边，把人的手给牢牢牵住，试图给予安慰。

夜里，吴小木领覃雯去洗澡，说是去一去晦气。

青旅的公共浴室不分男浴女浴，只是做有隔断，关上门谁也看不着谁。里面只一盏顶灯，开了灯后一闪一闪的，像是随时会炸开。

见着里面没其他人，吴小木硬是跟覃雯挤进了一间。覃雯没心思做那事，吴小木却抱着他又亲又啃，还蹲下去吃他鸡巴。

大概性爱的确可以让人暂时忘掉悲伤。覃雯被吴小木舔硬了，也想不了太多，把吴小木的口腔当成了鸡巴套子，前前后后地挺动抽插。

覃雯还未射出来，却听外边的门“砰”一声被关上，接着便有人使劲踹他们的隔间门。

“你妈逼的！有人！”吴小木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暴躁地嚷道。

外边的人还是把门撞得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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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木骂了声“草”，把内裤一套就要出去，覃雯想拉人没拉住。

吴小木踏刚出去，侧边一道破空的声音袭来，他被猛地一棍子砸中脑袋，后脑剧痛，重重跪到地上。

吴小木一手捂脑袋，只觉得湿粘，拿下一看却是满手的鲜血。再抬头，那个被他教训过的胖男人拎着根铁管站在面前，身后还站着几个帮手。

20.

“——小木！”

覃雯急忙出来，却脚下一滑也跌在吴小木身边。

领头的胖子恶心地呸了口：“老子就看着这俩小子是搞鸡奸的！”

“那小白脸肯定是个烂屁眼，身上指不定有什么病。”

“真恶心，死基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