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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抬起两人被束缚在一起的手,让覃雯的手腕被吊在空中。
他真的需要得到一个人的理解,他真的渴望得到一个人的认同。哪怕只是一个人。一句话。
“你爱我吗,覃雯?”吴小木固执地追问,声音很哑,语气也很有些偏执。
覃雯对着吴小木的充斥红血丝的眼睛。他看了他很久,久到吴小木快要认定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而后覃雯突然慢慢地笑,微微仰身,撩起凌乱的金发:“如果有天你也抛弃我了……就算我倒霉吧,吴小木。”
覃雯几乎要瘦成了杆子,脸颊凹陷进去。但他长长的羽睫微垂,白皙面容泛着不健康的青色,鼻尖微红,干裂的唇扬着愉悦的弧度,几缕发丝悬在鼻端。整个人散发出脆弱又诱惑的气息。
吴小木几乎要看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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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像在梦中,遇到了梦里的覃雯。
“我爱你。”覃雯说,“我爱你,吴小木。”
覃雯怎么可能不爱吴小木。
贫穷和孤独是悬在覃雯颈上的铡刀,在他枯寂苦难的生命中,吴小木突如其来。吴小木是荫蔽蝼蚁的大树,这个人给他陪伴,给他依靠,给他爱情。哪怕理智告诫自己一万遍不可以,覃雯依然不可自拔地爱着这个人。
“我爱你啊,吴小木。”
我爱你。
我只有你了。
求你别丢下我。
亲吻小木九
25.
3
对于妻子瞒着自己偷偷放跑儿子,让吴小木去见覃雯,吴广博很有意见,与妻子争执了许久。他们原本已经商量好了,要把吴小木送出国进行心理治疗。现在妻子的行为无异于放纵儿子深陷泥潭。
穆国梅却说:“那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吗?!”
“小木他是同性恋,是抑郁症,可他也是我儿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真要看他死吗?”
吴广博也红了眼睛:“他也是我儿子,我也心疼他!可是那个覃雯是个什么东西你也知道!”
穆国梅说:“……他那个初中同学,那个省城的骗子,他都喜欢,谁能保证现在这个覃雯就会让他一直放在心上?他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等过段时间他去了国外,两个人慢慢就淡了。”
说这句话时,穆国梅不会想到,这个覃雯最后让她儿子爱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
……
世纪花园小区里。
吴小木微微开合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只尝见淡淡的咸味——覃雯把手指探进他的口中。
像是以前吴小木教给他的,用沾着口津的手指,将吴小木的身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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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雯将吴小木按在客厅沙发上,双肩顶起他大腿,慢慢地撸动他的阴茎,那根东西流出水来的时候,覃雯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前两天还很担心会弄脏这里的沙发套。
两人之间的情趣手拷不时触碰到吴小木,冰凉的铁质在火热的阴茎上磨蹭,让吴小木更加敏感。
进入的时候,覃雯扣抓住他的双手,手铐随着交姌的动作而微微的晃动,铁质敲击的声音响在顶上。
没有润滑油,两人用的是客厅茶几柜里的芦荟胶,并不多么顺滑,于是肉棒进入被吞吃的摩擦令人疼痛。
吴小木感受着这令人怀念的疼痛,对覃雯说:“覃雯……我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
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覃雯欺身下来吻吴小木,把吴小木的想念吃进自己嘴里。性器也凿进了更深的里面。
顶端打着圈研磨吴小木的内壁敏感处,一顶一顶地勾磨他,引得吴小木忍耐不住地发出舒服的鼻音,“唔唔”个不停。
他埋头亲昵地在吴小木脖颈上啃咬,再逐渐往下,把密实的牙印盖满吴小木整个胸膛。隆起的胸肌咬在嘴里带着柔韧的弹性,混杂着野性的咸味。
“覃雯……我要出国了……”吴小木突然颤抖着说。
覃雯的动作一下顿住。像是僵硬的雪人,由内而外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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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最多一年……覃雯,你等我回来……好不好。”
为了来见覃雯,吴小木只能答应母亲的条件。他眼前模糊一片,泪水止不住地淌。
覃雯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到。他继续用舌尖顶住那粒软小的乳头拼命地挤压,突然一口咬下去。
“啊——!!”
吴小木昂起脖子发出暗含舒爽的呻吟。
覃雯突然笑了下,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小木,你下面夹得我好紧,要断了。”